的一大坨看得人脸红心跳,还时不时露出个头。他大踏步走上前来,根本没给陆微宁反应的时间,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把陆微宁搂进了自己怀里。
“唔!”鼻子被硬邦邦的胸肌撞得生疼,陆微宁觉得自己眼前有金色星星在飞旋,他连忙挣扎着摆脱对方过分热情的拥抱,后退几步警惕地瞪视对方,“你是谁?”
他这才看清这男人也长着一张典型的西方人的脸,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眼角微微下垂,眼神熠熠生辉,一双耳朵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转动,让陆微宁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泽泓养的那条伯恩山犬,也是这样,天然中带着无辜,让人很难生出厌恶之心。
不对不对!不可以被假象欺骗,再纯真的外表也不了他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的事实。
“宁宁,我做好饭了,你饿不饿?”一句话问得体贴又温柔,简直就是一个尽心尽职的人妻。
陆微宁第二次听到对方开口说话,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对自己的独特称呼,他浑身极不自然地震颤了一下,眼前一阵晕眩,双腿一软就往地上跌去。
“宁宁!”
方泽泓和伪装成猫咪的康斯坦丁一进门就看到泽维尔焦急地扶住陆微宁的动作,连忙冲过去查看:“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他突然跌倒……”
“我没事……”陆微宁睁开眼,眼神略有些苍白,他示意方泽泓把自己扶起来,一边被刚刚脑海里涌出的画面占据了心神——那一幕幕日常的场景,都是棕发青年和自己亲密相处的画面,那张脸和今天这个突兀出现的男人一模一样。
“我猜,你不会也是老师所说的,我的‘雄性’吧?”陆微宁坐在沙发上,看向一脸手足无措的高大男子,只是泽维尔此刻顶着一对毛茸茸的兽耳,浑身又只有一块围裙蔽体,怎么看怎么违和。
泽维尔疯狂点头,眼神重又燃起兴奋的光芒:“你记起来了?”
陆微宁摇摇头:“只是脑海里依稀有些残缺的画面……”
“那我呢,阿宁?”康斯坦丁在一旁按捺不住出声询问道,他忍了一天不知道怎么找突破口,反倒被泽维尔一记直球给弯道超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