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又抬眼瞟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因为旧疾始终无法完全收回所有的动物特征,耳朵竖在头顶上,左耳黑色尖尖不自觉垂下来半只,背影看上去都温柔贤惠。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嫌无聊,做饭都是开心的,如果不是尾巴团成团或许都摇起来了。
这样不行啊,不能一味纵容他了,这样没有心的人不冷落一下是不行的。
小茵吃饭啦。
不觉间他已经走到我面前,听到他温柔的声线,我下意识对上了他同样柔和的笑颜。白到发光的脸颊两边透着淡淡的红,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慢慢都是浓重的爱意。怎么看都觉得好看呀。
我又被蛊到了,回了句:好。
像往常一样。
麻了,又上当了。这还冷战个屁呀。
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收了表情抬高下巴,努力把脸板成冷酷的模样,斜眼故意不看他,快速走到餐桌对面开始吃饭。
然后就越吃越快越吃越快越吃越开。
乌乌,怎么这么好吃,兔子先生怎么这么贤惠呀,每次都好好吃,永远也吃不腻呢。
他这么体贴又温柔还贤惠善解人意,我哪里有办法怪他嘛,怎么可能忍心跟他一直冷战呢?更不可能跟他吵架啦。没有办法不理他,没办法不爱他,可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愿意跟我买可乐呢?
有情人间不就应该一起做快乐的事吗?
我抬头看向正笑眼盈盈欣赏我狼吞虎咽的白先生,觉得是时候直接捅破窗户纸,打开天窗说亮话,勇敢的直面问题了。
我一瘪嘴:小白,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爱?
然后小白立马就红了。脸红了,耳朵尖尖红了,身子也红了。工工整整地穿着衬衫围着围裙,可露出来的手臂都泛了红。因为皮肤太白,害羞时候就非常显眼,勾人得紧。
茵茵,我
省略一段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拒绝词吧,我实在听得有些疲惫了,对上他此刻诱人的模样都懒得硬一硬幻肢表示尊敬。
就这样,他说完后我们就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