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嘴角还有刚才纠缠不清时我咬出来的血迹,看起来可怜又可悲。
在等待水开的空隙里,我望着公寓里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摆设。
在国内的时候,因为工作时间紊乱,因此吃喝方面都是糊弄了事,平日里不是在蒙头大睡,就是去酒吧消磨时间。
到了日本后,工作清闲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充裕,不久前连日的大雪导致出行困难,听了邻居的建议,干脆在家种了点小菜,自给自足。
窗台上摆着几盒嫩绿的豆芽,浸在清水里,长势喜人,吃寿喜锅的时候加一点,爽脆可口。
还在网上学了把胡萝卜的叶子做成盆栽的教程,即便窗外是起伏连绵,灰白一片的公寓楼,这一隅却生意盎然。
之所以来回顾这些琐碎的日常,其实是想给自己一些拒绝章纪杉的底气。
方向错误的执着,是不知廉耻,我不能一错再错,也该有自己的新生活。
给他泡了杯清茶递过去,你怎么找到我的?
章纪杉接过茶的时候,冰凉的指节碰到我的指尖,我下意识缩回,因为这个小细节,他怔住,眸中隐约泛起温热的水光。
是你母亲来找我,拜托我和你说几句话。
久违的听到我妈的消息,我自嘲的笑了笑:不会是让我同意签和解书,然后刘共就可以不用蹲局子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直视他:章纪杉,如果你来是为了说这个,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章纪杉捧着茶杯,眉峰微簇,许久后摇头:不是,只是我想见你了。他望住我,语气真切,阿芙,我很想你。
你过得好吗?
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说抱歉的时候,连语气都未曾停顿一下,熟练得让人心疼,又虚伪得可笑。
听着迟来的思念和道歉,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觉得欣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在为哪件事道歉?
章纪杉的眉宇间满是愁郁:答应的事情没做到,拍卖会那次也没有维护你,伤害了你,说过很多冷漠的话,欺骗了你很多事,以及,一直没能好好保护你。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劣,只是从前不愿在乎我而已。
还有,我知道你离开,是因为成茜找你说了些什么,她的性格比较强势,可能说的话很不好听,让你伤心了......
我打断他的话,没有,我们谈得很好,我是自愿离开的。
他微愕,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