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挺直腰板用力往里一顶,进去了整个龟头。
贺嘉述颤抖着求饶,易诚没管他,继续往里顶,贺嘉述只能感觉到易诚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慢慢变深,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易诚贯穿,他甚至感觉到易诚的性器已经到了他的肚子里,正准备进攻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贺嘉述忍不住大叫,易诚长舒一口气,全都进去了,他吻了吻贺嘉述的脚踝,开始了抽动,先开始他可能是真的心疼贺嘉述,抽动的比较慢,贺嘉述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继续承受着,过了一会儿,易诚觉得贺嘉述的适应的差不多了,身体开始急速的抽动,他的性器不停地在贺嘉述的身体里贯穿,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沉迷其中。
他掰开贺嘉述的双腿搭在他的胳膊上,俯下身和贺嘉述接吻,贺嘉述“啊……啊……”的痛苦的浪叫变成了“唔……唔……”的呜咽声,易诚吞噬着他的声音,向他身体里不断的灌输着他的欲望,贺嘉述的蜜穴就像是最令人沉迷的温柔乡,让他释放出最原始的兽性,似乎要将贺嘉述吞进肚子里。
贺嘉述被干的睁不开眼,时隔五年再次被入侵,还是那个人,那个给了他无数次伤痛的男人,现在又在他的身上驰骋。五年后,易诚的性爱还和记忆中的一样霸道,他在易诚的身下被干的上下晃动,感受着易诚的肉刃在他的体内贯穿,似乎要将他分成两半。
易诚用着这个姿势干了个痛快,然后把贺嘉述抱起来,让贺嘉述站在浴缸里,易诚拿起润滑液又涂了点在自己的性器上,就这样抓着贺嘉述的腰猛烈地干,贺嘉述被干的腿软,易诚从背后抱着他,边干边吻他,贺嘉述瘫倒在易诚怀里,“嗯……啊……”的叫个不停,渐渐地他感觉到了快感,易诚不停地顶弄着他的前列腺,他伸出手反手抓住易诚的头发,头靠在易诚的肩膀上,不停地浪叫。
“爽吗?宝贝儿,继续叫,用力叫,大声点!”
贺嘉述咽了几口口水,感觉到易诚更加用力了,他叫床的声音也就更加响了,直到他被干的有点站不住了,他求饶:“易诚,我……腿软,我站不住了,别干了好不好,我给你……给你口出来。”
易诚勾唇一笑:“想得美,宝贝儿,我还没干够呢。”
易诚动作一停,突然把贺嘉述抱了起来,让贺嘉述靠在他怀里,他把贺嘉述的双腿蜷曲起来,就用着好像抱着小孩子尿尿一样的姿势干贺嘉述,贺嘉述悬空后没有支点,就只能全身心靠住易诚。
易诚干的很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就跟野兽一样,他把贺嘉述抱出来放在离浴缸不远的地毯上,让贺嘉述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他顶了两下,一顶到底,把自己的性器完全埋入贺嘉述的体内,他握紧贺嘉述的腰,在贺嘉述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中越干越快,润滑液被他们的撞击和摩擦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贺嘉述的臀沟往下流,贺嘉述羞耻心和快感交融,一方面感到羞耻,一方面又沉沦在在易诚身下臣服的快感,这种矛盾的心理逐渐放大,最后化成更加骚浪的叫床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