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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事。”她眨眨眼,“放心吧。”

“有事吗?”她问。

“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

“......”宁蕊动作一停,随即放下纸杯,看向窗外,“老样子吧。”

等宁蕊走后,杨樱才开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时候的事...”

杨樱双手握在一起,蠕动嘴唇,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宁蕊。后者很识趣地领会了她的意思,同纪瓷道:“你们聊,我去隔壁看看。”

开口道,“也不想分手。”

“你也别太担心了。”见她再次安静下来,宁蕊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可能有点残酷,安抚道,“还是先跟他商量一下吧,说不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纪瓷看见杨樱追了出来。

“是在你结业演出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拍了你和三哥...他的照片,然后把照片送去了你家。”

“纪瓷——”两个人正往台阶下走,听见人声回过头。

下午五点左右,咖啡厅重新热闹起来。

哪能什么好事都被她摊上。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她才会这么纠结,才会迟迟不敢跟霍骁提这个。

“行,谁让我欠你的。”纪瓷看着她笑。

看她明显不想提起这事,纪瓷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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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樱说这些的时候,不太敢看着纪瓷眼睛。

纪瓷握紧放在杯身上的手,“...我明白。”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宁蕊耸耸肩,“可是你要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现在是学业和爱情摆在你面前让你选,你总要放弃一部分。”

“走吧,去找一家最贵的馆子...”

过了会,纪瓷想起刚才看见的备注,琢磨着问:“你和陆知洲还好吗?”

“嗯,我再想想。”

霍骁在四点半的时候给她发来消息,说今晚加班可能会回去晚一点。纪瓷决定和宁蕊就在附近解决掉晚餐。

纪瓷没说话,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好不容易等到你这顿饭,必须狠搓它一顿!”宁蕊挽着她的手出门,套上外套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两个通班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得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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