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伤她,只好在空中无力地摆动。
在身体里打上另一个人标签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特别是,两个人还没有处在交合的状态,信息素浓度也无法钝化这种刺痛感。类似于在心上一次次刻上私有物的纹身。
贺栀整个人无力地缩在了她的怀里,身上因为弥漫的热度而出了一层薄汗。
“姐姐——”贺栀哑声去喊她,眼睛稍稍眯着,似乎疲惫得紧。
贺栀后颈的腺体上边结出一层青紫色的淡痕,鼻腔里全是孟意锦愈发浓郁的信息素香味,得到这样的安抚,完成标记之后的痛楚也缓解了不少。
“贺栀。”
孟意锦知道她还在痛,轻轻在刚刚结成标记的地方落下一个吻,又轻舔了一下omega还在炙痛的伤痕。
却没想到贺栀因为她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呻吟出来,靠着她蹭了蹭。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有种占有的喜悦感。但看着omega疲惫的模样,又不舍得碰坏她。
信息素从身体里早就从溢出来,充盈在空气里,贺栀被熏得脸开始发烫,声音也哑得很,“姐姐——”像是在这声呼唤里藏了把小钩子,勾得孟意锦喉头发紧。
alpha好像已经足够和她心意相通了。她知道,这是贺栀的诱惑,有声的邀请。
少女的身体娇软,就这么抱着倒下去,略显粗暴地剥开她的衣裳。
薄薄的底裤被漫出来的蜜水给打湿,孟意锦不费力气地剥开,解开自己下半身的衣物,让性器抵住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尽情地占有,在贺栀睡着之前,在贺姝苏醒之前。
“姐姐……唔……姐姐……”
“嗯……快……不要……”
“姐……姐……”
贺栀所有脱口而出的呻吟被阻隔在唇齿之间,从心灵上的契合,在身体上的全然结合。孟意锦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推进她能够抵到的最深处,任由自己的思绪也被带着被抛高,变得无法思考。
孟意锦心中的不安终于在到达情欲制高点,抱住贺栀的那一刻得到了平息。omega呢喃着她的名字,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