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只剩下后穴刺激带来的极致感受,以及身后人带来的微弱温度。
但就在巍岚即将颤着射出来的瞬间,韩川却忽然狠心将那马眼棒余在外面的部分瞬间全部插入,本要喷射而出的精液被强行堵了回来,而快感迸发的阴茎也因为这粗暴的疼痛而瞬间软了几分。
“……唔呜呜!!”
巍岚痛到几秒后才发出声音,细微的呻吟陡然变了声调,夹杂着不堪重负的哭音,颤抖而破碎的痛苦音调不加掩饰。
他疯狂地摇着头,更像是绝望中的人无意识做出的应激反应。泪水极快地顺着紧闭的眼角流下,转瞬间便消失在两侧的黑发中。
原本紧贴在小腹上的脆弱性器被马眼棒毫不留情地插到最深处,尖端抵着那带来无端欲望的腺体上,这种陌生的侵入感让巍岚觉得痛苦而惶恐。
性器呈九十度角软下来垂在双腿间,充血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看上去有几分惹人怜爱,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勾引与诱惑。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极端的痛楚,但却又像是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整个脑海中仅剩一种纯粹的感觉——激烈。
激烈的快感,激烈的痛感,与满腔激烈的情意。
由于过度刺激而出现的眼前白光还未完全消退,巍岚感觉自己全部的感官与意识都在死死追随着韩川的手指,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能体会到的抚摸。
那双手替他把口塞摘下来,硅胶阳具离开温润水腻的唇舌,拉起一丝丝透明的水线。
嘴部的肌肉有些发酸,嘴角也被牵拉得有些胀痛,巍岚下意识呛咳几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明显的哑音,带着浓重的情欲与渴望。
口塞被摘下来的一瞬间,他仿佛在水中沉溺的人看见那一丝救援的红色。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要呼喊,要充分利用话语这项失而复得的权力。
“川哥……”他下意识唤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救我。”
声音在他意识回笼前已经脱口而出,宛如泼出去的水,浸土难收。
身后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巍岚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花了很长时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