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一码事。”
“没人管就开始埋怨为什么不管我这样?”
“什么啊……”我想把椅子转过去,但扶手被他牢牢抓紧。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和在乎你的人都有关系。”
“……”
他站起来,看样子是生气了,一字一句都在强调:“我,非常非常在乎你。”
我被笼罩在压迫感十足的身影里,喉结滚动了一下。“知……知道了。”我悻悻道,气场莫名弱了下来。
“而且受害者又不止你一个人。”
不止?我的心猛然沉到脚底,“他对你怎么了?”
阿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记得跟你说过,高一的时候他摸过我。”我想起来了,牙齿咬住嘴唇,继续听到他说,“从那天起,和他呼吸同一份空气对我来说都是骚扰。谁也不想每天顶着沉重的视线,被讨厌的人下流地遐想吧。”
我眼前重现之前碰见赵英武的情景,射过来的视线,波动的情绪与僵硬的指尖,宛如被关在毛骨悚然的牢狱里。因为能够感同身受,态度不觉间放柔和了。
“但是你可以跟我商量啊,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就不能知道吗?”
阿维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做。”
“非得是现在?”
“对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理所当然道。
空气出现短暂的寂静。说到底,我确实非常生气,但是不想被人打扰或者非议也是真的,他把我想的一点也没错。
“你下次再这样瞒着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非常严肃地指着他的鼻子。
不知为何,阿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郑重地点了两下头。
“站着干嘛?”
他撑着扶手,宽阔的身体从上方罩着我,我努力往后靠,背部严丝合缝地贴着椅背。
他愣了一下,以为我让他蹲下去,结果膝盖折到一半,我突然想试一下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