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奇怪的是,吵归吵,打归打,有时候两人见面就跟仇人一样,但尧月楼成名之后,却也没有搬出去自立门户,还反倒为他们赚了不少钱,让这梨园春的门楣越做越大,越来越辉煌。
金主爸爸来了,尧月楼自然又少不了要陪着齐沐阳玩了两天,齐沐阳对待小情人一向很大方,将他伺候的高兴了,事后的赏赐也少不了。
晚上在陪着齐沐阳他们喝酒的时候,他看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规矩的跪坐在那个年轻公子的身边,看见他之后,随及低头不语,身体僵硬,背部佝偻着。
尧月楼看着戏院里那个已经三十五岁威严暴躁的武行头一动不动的跪在一旁,敞着衣怀被那年轻的小公子一边喝酒聊天一边揉摸着,裸露的皮肤还清晰可见被人疼爱过的斑驳的痕迹,双乳都被穿了环,乳尖还红肿着,乳头上掉挂着两个铃铛,被人触碰,就发出清脆的铃响声。那个年龄已经不年轻的粗狂的莽汉被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当成兔儿爷随意侮辱玩弄,却丝毫不敢反抗。
他还看到那个经常跟他搭戏,演的一手好霸王的石头哥没过多久便转进了桌子底下,随及那个年轻公子脸颊就染上了潮红,低喘了出声。
而齐沐阳他们只是笑着,继续喝酒聊天,花天酒地!并没有在意,见多不怪的样子。
就连他自己,在席上,他也没少被齐小王爷吃豆腐,调戏玩弄。
没有谁比谁高贵,都不过是贵公子的玩物罢了。
只不过这次的对象,从长相漂亮的戏子伶人变成了粗狂的大老爷们而已,不过是这些贵族老爷公子们的口味又变了而已,他也见怪不怪了。
他打小在戏院中长大,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甚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自己也是被贵族老爷们包养的玩物,并且还以榜到了个顶级勋贵而被受同行的羡慕嫉妒。
终究不过是下九流的勾当,就算成了名角儿,也依旧不过是身价高了的婊子!
陪着齐小王爷玩乐了两天,他又赚到了不少金银赏赐,回到黎园春,他从房间的床底下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里面装了不少珠宝银子,还有几锭金元宝和两张上千面额的银票。
他一遍又一遍的清数着他的钱,然后又将这次的赏银也细数了几遍过后,一同放了进去,小心翼翼的装好,放进了床底的暗阁。
那个价值六千六百两银子的蓝宝石鎏银点翠面头,他实在是喜欢的不行,他们唱戏的离不开面头,每个戏班子里有大笔的开支都是用来买这些东西,没名气的戴的是廉价的碎布料子,石头,贝壳,野鸡毛自己做的面头,有名气的则是用的贵重的宝石,翠鸟羽和工艺精湛漂亮的钗子。每个角儿少说也都有个几个十几个的精美的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