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了!
心情难得好了几分,郁宁难得与他多说几句,故作茫然状问:“你说的师父,是害你失败让你狼狈逃出宫的老道士吗?”
“施主不必故意激怒贫道。”虚隐轻笑一声,道:“贫道如今已至古稀之年,已然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了。”
郁宁听见这话不由一惊,看着虚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面容,不由有些羡慕。
虽然猜测这人年纪定然不小了,可郁宁还是忍不住惊叹于他的容貌。
这哪像古稀之年的老人啊!
“大师,您怎么保养的?能教教我吗?”郁宁第一次对虚隐的态度有了几分和颜悦色。
“……”
饶是虚隐不禁也有些无语,只道:“需得从小修炼道法,清心寡欲……”
“那算了。”他话没说完就被郁宁打断了,其中含义很明显。
他还年轻,不想清心寡欲。
虚隐:“……”
“贫道当年要是有施主这份豁达的心性,想必也不会与师门决裂。”
虚隐面上闪过几分感慨,最后归于平静。
郁宁不知道虚隐为什么会对着自己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过往,不过现在如果能从他那套出一些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郁宁眸光一闪,顺势问道:“所以道长为什么与师门决裂?”
为什么呢……
虚隐微微恍然。
虽说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可旧时记忆鲜活如初,他依旧牢牢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