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保胎,曼妮带上手套,急忙辅助兰斯分娩。
“呃——不——这是怎么回事!”
“听我说,盖文先生,宝宝要提前出来了,跟着阵痛用力!”
“啊——啊——”
剧烈的疼痛连绵不断,几乎没有停歇,兰斯已经不是第一次摆出这样的姿势,甚至之前早在独自一人时接下过胯下的胎儿。
但这一次的胎儿更大,更有力,也更让他吃痛。
“哦——呃——上帝!”
“先生!你做得很好,我可以看到头了,头出来了!”曼妮激动地叫着,她用手托着产口,让那毛刺刺的小半个胎头在自己手掌上缓缓挣脱甬道的束缚。
“呃啊——哦——”
“先生,头已经完全出来了,真是个可爱的宝宝!”
大肚剧烈地蠕动着,带动兰斯的身体都开始痉挛。他四肢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产口愤怒地翕张着——
“先生!肩膀!看哪,孩子的肩膀已经出来了。”
曼妮趁这时抓住胎儿滑出的左半边肩膀,感受着肠肉蠕动的幅度,顺着力道扯出了另外半边肩膀。
“嗯——嗯——”
兰斯浑身上下浸满了热汗,腿间又因为源源不断的羊水和血水而更加湿润。挺翘的臀部在床垫上痛苦地扭动着,潮湿的织物黏在屁股肉上,带来一种更古怪的触感。他能感到下身类似于便意一样的感觉,肠肉在不可控地蠕动着,推动着,很难说这种怪异的憋胀是在减弱还是增强,但兰斯感受得到,就快了!就快了!
“啊!哦啊——啊!”
在一声竭尽全力的叫喊后,他扶着自己痉挛的肚皮倒了下去。
“呼……呼……”寂静中,只有他自己喘气的声音。
曼妮沉默地看着这个出生后就没有动也没有哭的婴儿,她并没有试着拍动孩子的后背或者脚丫,因为这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