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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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不是宝藏。”安庆表情垮下来,他脸上没有伤心,眼里没有眼泪,言语之间只是很失望,他可能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安彩到底怎么了,或许他根本不明白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是伤心难过的吗?似乎也并没有。
“什么?”安宁不相信,像安彩这种怕死又自私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就算她失了四十万也都是气焰嚣张地要求安宁来补这个空缺,安宁一度怀疑安彩这辈子根本不会难过流眼泪,她最大的能力就是骂人发泄愤怒,让身边所有的人都陷入坏情绪中。
有脚步声临近,几人回头,瞧见一个警察走进来,对方见到他们几人,走过来问助理:“她就是安彩的女儿?”
可安宁都懂,她盯着安彩惨白如纸的脸,乌青可怖的唇,颤着声音问唐北燃助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助理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安宁一脸不可思议,大声说:“不可能,她亲口承认了,还有当年的村民作证,我是我爸抱回去的,不是她生的!”
“安小姐。”助理喊住她,一字一句道,“你是她的亲生女儿,已经给你和安女士做过DNA鉴定,你们具备血缘关系。”
安彩住院的那天,隔壁床的亲戚来探望病人,那人正好是安宁父亲当时一起打工的工友,工友当年送安宁父亲的遗体回来时见过安彩,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因那时安彩对着安宁父亲的遗体又打又骂,所以工友对安彩印象很深。
“安小姐,你先冷静一点。”助理安抚安宁,扭头将死亡证明签了字。
而比起悲喜,安宁心中更多的是诧异,是疑惑,更还有几分隐隐作痛的解脱。
“今天早上有人在河边发现的,警方调取了桥上的监控,她在凌晨三点十五到桥上,自己在桥边坐了快两小时,然后跳河自尽了。”
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助理将安宁和安庆带出去,这才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他查得详细,只是安宁听完后实在难以消化。
警察点点头,又对安宁公事公办地说:“这个是我们警方开具的死亡证明,你母亲安彩是跳河自尽,有监控为证,这里需要你签字,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签完就可以联系殡仪馆将遗体拉过去了。”
这一连串的字眼让安宁极为陌生,这是什么意思?要她认同安彩是自杀,然后再让她送安彩去火化?
安宁突然有些害怕,后退一步拒绝:“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你们自己看着处理吧,我没资格管。”
她应该松一口气,庆幸他健康平安,而躺在那儿的却是安彩,那个从未给过她任何温暖且没有任何血缘的女人,安宁承认,有一段时间她确实恶毒的想过安彩死掉,可真当她突然死掉,安宁却并不开心。
出于多年后碰见的缘分,工友主动跟安彩打招呼攀谈,安彩对安宁父亲恨之入骨,对他的工友说话也并不客气,工友住院的亲戚听见了,便将工友拉到一边,告诉他安彩这人很泼辣,顺嘴说了安彩前几天辱骂女儿的那些话。
他们俩认识,警察也没管到底是不是直系亲属签的字,完成任务便离开了。
脑子,心里,都太乱太乱了。
“对。”
那工友是个急性子,当年在工厂里和安宁父亲又最要好,一听便忍不住了,当即便指责安彩,安彩气不过和他吵起来,两人在争执中,工友拍着胸脯证明安宁就是当年从家乡抱来的女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