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周柚雯不打算放过周年,一点点数落她。
你头发齐腰太长了,不但失去美感,男人等上大半天,兴趣哪还有?
你身上香香的。
周柚雯贴了过来,闻周年脖子,周年觉得痒,缩了缩脖子避开。
自带奶香味,有什么用,穿成这样,蒋州浩都懒得靠近。
周年忍不住,想回怼一句,想了半天,吐出四个字:姐,你好怪。
哼。周柚雯优雅躺床上,闭上眼,嘴巴一张一合:关灯睡觉,睡醒了你得重头开始。
一米八的床,两人不用挤,各睡一边,周柚雯忙了整天,直接入梦。周年不敢翻来覆去,就一个位置躺下对着黑暗发呆。
她满心满脑全是蒋州浩,几次拿出手机想回复他的信息,硬是忍了下来。
她把喜欢变成了爱,又将爱酿成了毒,上瘾了。
睡前,周柚雯那一句重头开始给了她力量,她说服自己,试一试吧,把瘾戒掉,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早晨,周柚雯醒来,惯性拉开窗帘迎接新的一天灿烂的阳光,她不知周年见光就醒,刚换好衣服,一回头,差点没被蓬头垢面的妹妹吓晕,她一看便知,昨夜有人失眠,失眠的人全有心事。
周柚雯一个深呼吸,我上班呢,你反正没事,再睡睡。
周年打了个困困的哈欠:嗯,你帮我把窗帘拉起来,见光我睡不着。
你毛病挺多。
周柚雯拉上窗帘,洗漱回来,以为周年睡了,结果她还坐床上,在等周柚雯出来。
姐,我睡觉打呼吗?
周柚雯被问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好像没有,怎么,你还打呼噜?
周年耸耸肩,谁知道自己睡觉打不打呼呢?只不过有人说她打呼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