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璧人的恋情仿佛真如童话里那样完美无暇。
可事实上,这是一段无关性别、无关年龄的、再纯粹不过的爱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着迷上瘾,却得不到回应的悲剧。
因为沈檎并没有深爱着他。
他的爱人对自由的向往超越了一切。这样的现实一点一点摧毁了他,而他却丝毫不为之动摇。
钟煜带着满身血淋淋的伤口踉跄靠近,紧紧地从背后抱住林檎,闭上眼温柔的用身体抚平爱人自我防卫的刺、用炙热的鲜血将自己的真心极致地展现。
但后来钟煜发现,那些刺抵御的并不是这严寒世界,而是他自己。
——它们生来拒绝他。
在一个除了呻吟外再无声响的寂静深夜,他再也无法维持翩翩的绅士形象。
钟煜遏制住林檎已经显得有些脱力的挣扎,扶住硬得胀痛的柱身,龟头用力挤进穴口,一口气插到极深的地方。
柔软的肠壁紧紧吸附着肉柱不让侵犯者离开,而它的主人却抽泣着拒绝。
“好痛……嗯嗯…太深了……”林檎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双腿无意识地痉挛颤抖,眼神失焦的面对着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恋人,就连嘴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都无法顾及,“不能再…进去…啊啊啊!!”
钟煜少见的没有回应爱人的哀求——往常的性事中他总会克制住将性器全部插入的欲望,只抽送前端。
原因很简单,林檎对疼痛异常敏感,敏感点又生在离穴口较近的位置。而他也不忍心弄痛心爱之人。
但此刻任由林檎被束缚在一起的双手抵抗在他的胸前,勾起心脏无止尽的酸楚之情,他只沉默着加快动作。
粗大的性器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摩擦着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地方,带去难以忍受的滚烫热度。
“不要…谁来…救……救我……”陌生的快感与濒临死亡般的窒息感纠缠在一起,林檎精明干练的大脑一时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恍惚间,就连闭合嘴唇的力气都好像丧失了,舌尖忘了收回口中,无力的耷拉在嘴角。
钟煜空出一只手捏住林檎的下巴,张嘴含住被他冷落的舌尖,使它重新变得湿润、滚烫。
两具肉体猛地贴合在一起,发出“啪”的撞击声,这代表着形状狰狞的性器几乎已经全部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