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且弥眼神不太自然的低下头,揪住了他松垮的里衣衣襟,被动的和原容玉断断续续的接吻。
临射精时,原容玉朝纳兰且弥身体里狠撞了十几下,吓得纳兰且弥一直抗拒的推他,等把人逗够了,他才猛地停下来从纳兰且弥体内抽身,将精液洒在了这人发烫的小腹上。
纳兰且弥一时间没能从这种频率和力度下缓过来,启唇急促的喘着气,总觉得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的难受。
“继续……”纳兰且弥伸下手,重新包裹住了原容玉的器物,阖着眼小声说道。
原容玉这下直接脱掉了里衣,精悍的腰肩贴挤着纳兰且弥的胸口,几乎将人直接在床上托了起来。
纳兰且弥热烈的回吻着他,修长双腿紧紧勾上了原容玉紧壮的后腰,手臂如白藕一般滑嫩无骨。
“唔……嗯……”纳兰且弥被撞到受不住的时候,眼眶会红,声音也带着委屈,越无辜越能撩火。
床榻里的纳兰且弥被宠幸到正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因为情爱的快感而遍布薄红,颤抖着刚喘出声,就被门外响起的一声“母后”吓回了神。
纳兰且弥将呻吟声断断续续压进了嗓间,因为忍耐的原因,手指在原容玉后背上抓出了暧昧红痕,眼眶里欲坠不坠的眼泪也终于落下来了。
纳兰且弥软着腰肢撑起身,看着从自己阴唇处缓缓溢出滴落的浓稠白浊,叹道:“原从邈是生出来克我的吧……”
原容玉只是看着他笑。
纳兰且弥推了他一把,没好气的朝外问道:“做什么?”
莫名被凶的原从邈无辜地瞪了下眼,“想来找母后睡觉……”
原容玉:“……”
床榻内隐约的争吵声响起,“你疯了是不是……孩子是玩困了……”
纳兰且弥随手从原容玉衣袍里抽出条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泥泞,又将另一件里衣扔给原容玉,“穿上。”
几瞬后,纳兰且弥从床榻里下来,及腰长发略有些乱,他过去牵住原从邈的手,“弟弟呢,母后陪你们去太子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