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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次次都让他失望。

段朗看向她，似有些难以置信：“瑶瑶？”

段朗微微一怔：“你不后悔？”

“……我同意。”虞瑶低声道，“随你们安排吧。”

段朗的呼吸一瞬急促，他试探着伸出双臂，结果得到她果断的回应，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齐夙神色凝重一点头，借由易骁的刀划破掌心，开始画阵。

有人时时处处将她放在心尖上，可她却始终下意识忽视。

虞璎想要的东西太多了，算起来，她这个所谓的妹妹，反而是排名最靠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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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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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虞璎曾经说过的话，总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里，萦绕在虞瑶耳畔挥散不去。

“我有时候会觉得姐姐心太狠，心安理得差遣穆坤，实际上却并不喜欢穆坤，还看不起和贬低他。”虞瑶眨了下眼睛，并没有让眼泪流出来，只是自嘲一笑，“但其实我和姐姐没什么不同，我对你一样的没心肝，享受你的好，却从没为你考虑过。”

正因为喜欢，所以才要学着补偿。

“你没听错，我是要和你去其他空间，姐姐如果需要我，怎么都能找到我，我何必这么不惜代价去找她。”

——我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比如权力，再比如X，我永远不会善罢甘休。

扇锋拦在两人中间，谭青阮缓声道：“要互诉衷肠，也等进了空间通道再说，别在这碍眼。”

——你懦弱寡断，不够狠，实战又有绝对的短板，长此以往，只会拖我后腿。

越是此刻，她回忆得越是清晰。

然而这过分温馨的气氛，很快就被谭青阮无情毁掉了。

“不，只有这点不同，我是喜欢你的。”

“……”

们回去，另一条送这两人离开。”谭青阮指了指虞瑶和段朗，“当然，前提是他们自己同意。”

“韩柯那边还剩60秒行动，你也准备一下。”

这话她是对着齐夙说的。

——你不是我的弱点，我从来都没有弱点，你最好也让自己变得没有弱点，否则将来只会死得很惨。

段朗迟疑着反问：“那么你对我的感觉，就像虞璎对穆坤那样……”

——不过是杀个人而已，你这么瞻前顾后的，咱俩真是双胞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