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咕嘟咕嘟流口水的奇异香甜。
好在怪物今晚吃得很饱了,他大发慈悲地决定放过“兄长”。
——不过,吕朔下意识躲避他的问题,还是得找个法子尽快解决呢。
心乱的侠客任由他搂着,没听到甘凛的喃喃低语,更没发现两人距离早就不知不觉越过了“异姓兄弟”的限度,委实过于亲密。
夜已经很深。
缺乏足够的死亡与纷争作为引子,甘凛只有些倦意,无法真正入眠,但身为“人类”的甘凛必须睡觉。他在床上躺下,原本想试探着如往日般借着“怕冷”由头依偎过去,谁知一靠近,吕朔便翻了个身,宁可让床榻碰着断臂也要挪得远些。
甘凛磨了磨牙。
他又生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吕朔没有半分睡意,却听见背后青年翻了个身,睡得迷迷糊糊地又往他宽厚的脊背贴过来,喉咙“咕噜”一声,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兽。
侠客终于是心软了。
吕朔准备翻身过去,让躲冷的甘凛钻进怀抱,用火热的肉体温暖他自娘胎里落下的寒症病根。
“怎么有水……”甘凛迷迷糊糊咕哝一句,手背无意识擦过吕朔只剩亵裤的屁股,留翻身到一半的他石化当场。
顾不上恶心或气恼,他急匆匆伸手探去,不明黏液打湿了一小块床榻,明显有一段时间,湿润处已经半干涸,还未干透的地方沾湿了轻薄的亵裤……
甘凛听见蹑手蹑脚起床的动静,方才睁开半只眼用余光偷觑落荒而逃的高大背影。
那是甘凛先前刻意没有清理的床榻,因为位置隐蔽,所以吕朔回到原位休息时也没在意,男人屁股怎么可能用手指操一操之后就自发流水呢,又不是双性。
不过在这个没有双性存在,风气又极为保守,生理知识遮遮掩掩的世界,古板正直的大侠会怎么想……
甘凛往屏风处看去。
反正力量充足,他特别浪费特别奢侈地弄了个透视,直接当屏风不存在,然后探出脑袋光明正大观看。
屏风后,用单手艰难换下脏亵裤的吕朔青着脸,站在原地做了很久心理斗争。
恨恨踩了一旁亵裤一脚,他才十分艰难地蹲下,分开两腿,身体前倾,下巴抵住浴桶,翘起肥嫩的屁股,左手绕过腰背,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紧致异常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