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来说,银河行不抗拒艳遇,当然,别有用心的除外。
离凡很快用舌头将他的手指推了出来,窗外浓郁的花香,却混合着新妇身上胭脂的味道,从手指一直痒到了银河行的心里。
“多谢。”离凡非常和适宜地走了出去,嫣红的裙摆在地上拖得老长。银河行好像有些想起他了,自己的那枚玉佩,他伸手在怀中略微摩挲了那块已经伴随他多年的玉佩,嘴唇泛起淡淡笑意来。
按照影子帝国的习俗,新娘本不该面覆头纱,况且今夜的新娘分明也是男子。众人疑惑之际,三裁公半眯着眼眸,揭开了离凡面容的透明红纱。
红纱随风而去,却露出新妇嘴畔一抹鲜明的血迹和略微有些红肿的嘴唇。而离凡,正用一种欲泣的目光望着三裁公。他生得虽不是绝美,可在这殿内明亮的烛火照应下,竟是有了几分凄美哀伤的艳色,让三裁公难得心神为之一紧。
“是谁做的?”他握住离凡的手轻轻问道。
后者咬唇,轻轻摇头。
“是谁做的?”三裁公的目光投向人群,神识转瞬间便将这殿中三百多人一一扫过。只有一人,他的指尖还沾染着离凡面容上的胭脂。
三裁公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单上是否有银河行的名字,但他对这个才见过寥寥数面人怀有非常高的警戒心,这个表面上看上去温和无毒的男人,一定是他称霸十三星的绊脚石。
他走向人群,缓缓地站在了银河行的面前,像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般冷冷问道:“阁下先前可曾去过后殿?”
天色已晚,他赶来前殿之时并未留心,如今见着了指尖那抹水红色的痕迹,也不过淡淡一笑道:“确实去过。”
“大胆!”三裁公还未说话,另一人便已冷然喝道,看穿着打扮倒是与影子帝国格格不入,该是离凡的手下,“你可知你是在对谁无礼?”
银河行微笑道:“听闻今日是昊雄星主与离凡星主的婚宴,劣者特来道贺,令备薄礼一份,望两位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