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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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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隔空揉了揉小孩的头。

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江娱忧不紧不慢喝了口茶，喝茶姿势像个饱经风霜的老干部。

长洲如梦初醒，他好久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了。最近的几次测试成绩被建国拉出来反复鞭策，建国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每天唉声叹气无数遍。

我们去哪儿？他疑惑地问。

小区

江娱忧开车将人送到校门口，又转身去了超市处理昨晚的残余，长洲想跟着去，江娱忧指了指他空空如也的包，道：

不是，这也太奇怪了。他一个未成年，你，娱忧你一个成年人做这种事，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做课间操的空档，建国喊他去办公室，江娱忧也在。

倏一进去，就听到建国那标志的吼骂，班主任气得团团转，一个学生和单身老师住一起，这太不像话了。

没拿书？

他的脸色完全冷下去，说完便走了。

长洲跟着江娱忧，却被建国拉住：

你家。

建国苍白着脸，他看着同样脸色卡白的长洲，面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恨意。

江娱忧瞧了他一眼，建国根本没听他说话，说道：你觉得现实吗？每个学生都收留收留，你以为你我是人民政府，专门搞了个收容所？

行啊，建国你这么怕别人骂我，那你行行好，收留收留男高中生，反正你有老婆孩子还是他班主任，怕什么？

江娱忧边开车边问。

等你考第一再说吧。

建国在办公室气得不行，隔壁班主任围着他，殷勤地问长问短，他按捺住频频想翻白眼的欲望，心里想的是明天怎么把长洲收拾一顿。

拿了数学卷子。长洲坐在副驾驶，看着路线和早上的方向完全不一样，他们离学校越来越远。

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行，江老师，你，一个单身大男人，你是他什么人？收留一个没爹没妈的十几岁男高中生，你是生怕别人不在背后嚼舌根，骂你恋童癖是吧？

长洲急忙摆脱，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江娱忧倚在门口，道：可以啊。我没意见。

长洲逃课了。

江娱忧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上课铃响了，他还有课。

建国俯视着长洲，仿若他是大多的一个祸孽。

长洲脸色一白，道：我不要。

别，这样争论没什么意思。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们谈不下去，我不是做慈善的，我只针对他一个人。周末在我那里住，上课就待在寝室。这样的条件建国你都拒绝的话，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自己。

酷暑特有的蝉鸣嘶哑惨叫着，长洲擦净粘上油墨的手，跟着江娱忧下了车。

高一走读生没有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是数学，同桌看着书包都没收拾就追着英语老师而去的长洲，不明白什么情况。

江娱忧的车停在小区的门口，保安室内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