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书房肏/春宫/毛笔扫乳插穴/)(2/2)
柳逾明又开口:“许是紫毫太细,叔叔觉察不出。不如换我来——”话音刚落,他便丢了笔,把人搂在怀中,用勃发粗壮的那处抵上去,直入湿滑的内里。岑宣春先是被他的话弄得颤栗不已,此时身子里换了个滚烫的物事,终是煎熬不住了,艰难地用指尖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臂膀。
岑宣春不觉睁大双眼,发懵地望着压在上方的人,感觉一侧被唇舌舔弄,一侧被笔锋摩挲,眼尾不自觉渗出些细泪。不多时,身前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浸湿。他茫然失措,不知该继续装恼,抑或任由神思迷离,眼眶渐渐红了。
稍微缓了缓,柳逾明才转过头,原来是书房的门关得不紧,被狂风吹了许久,终究松了缝,才有如此响亮的动静。
岑宣春呼吸一松,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随即周身卷入热烈的情潮,再难想起其他。
岑宣春羞恼地合上眼,此刻屋里昏暗,他仗着对方看不清,面上神情柔和了许多。早知柳逾明日日想要他身子,夜夜不能消停,之前搜罗菊与螃蟹也是为了诱他但岑宣春气过了,反而有些窃喜:自己年纪这般大了,旁人好南风的都要寻些体软稚嫩的少年,唯独柳逾明独爱于他。
柳逾明从根子里就是个强势的人,哪怕起初放缓了,之后也要一五一十讨要回来,这会越来越用力在窄窄甬道里抽送。书房的矮榻始终有些逼仄,他压着岑宣春肆意侵占,对方的腰啊臀啊只得在被褥上磨蹭,逐渐红了一片。一不留神,岑宣春的头磕碰了一下,柳逾明急忙伸手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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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成砚台的心思,使劲地磨,磨得又软又多水,抽出笔后湿湿答答。紫毫又回到岑宣春胸前,像是在一张空白宣纸上落了笔,晕染开艳丽的色——内里衣衫轻薄,遇水就透,此刻湿漉漉贴在皮肉上,隐约能看到底下两处鲜红的花蕊。见状,柳逾明只觉喉头一阵燥热,探手轻轻扯开他中衣,将紫毫伸进去。
岑宣春紧促双眉,眼帘低垂,眸中水雾愈浓。
两人的发丝也搅得乱了,柳逾明想,之后趁对方困倦睡去,将打结的地方剪下来,藏在香囊里随身带着,便能时刻有个“结发”的好意头。
而岑宣春已昏睡过去了。
“叔叔,我这画技好是不好?”柳逾明忽然柔声问。
正当岑宣春愁绪百端,窗外忽然下起了雨,原本明朗的日光一下子躲到了流云里。大雨又急又猛,打得外头枝间的叶簌簌作响,摇晃不止。屋内尚未掌灯,此时也是骤然一暗,偶有雷光滚动,天边亮了亮,才能借机看清彼此面上的情态。
岑宣春只觉在浪涌里摇摇欲坠,也没空忖度身上这人是什么心思什么念头,半眯着眼,忽然听得一声门响,竟被吓得倏地泄了出来!与此同时,柳逾明发狠咬了他脖子一口,粗重地喘着气,肏得更凶,数十下后终于也迸发在对方体内。
半晌,柳逾明不再多言,两手勾住对方的腿弯,将膝往上推,直到折在胸前。身下动作也不停,阳根顶着内壁,硬生生挤开那些簇拥而来的软肉,对准花心一下下冲撞。
这下岑宣春更像遇着狂风骤雨的花,蕊儿不堪重揉,颤巍巍挺立着:“嗬”
“还是这般碰不得”柳逾明神色有些捉摸不定,俯下身去,张口覆住那艳红发亮的乳。
柳逾明对此毫不在意,转而脱下对方的亵裤,那股淡淡的膻味在动作间更为明显,反倒有种催情的错觉。他轻笑了一声,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瓶脂膏,一打开,秋菊的香气弥漫开来。“是叔叔先前赏过的秋菊,败是败了,还有些用处。”柳逾明边说着,边握紧笔杆,把脂膏小心翼翼涂抹在岑宣春的身后。
并未察觉对方的情绪,柳逾明复蘸了满满一笔尖的脂膏,缓缓送进去。岑宣春的身子里紧致非常,笔尖一经深入,就被紧紧吮住了,动弹不得。幸好有润滑的脂膏,柳逾明勉强克制住自己,手臂紧绷,感觉幽径略略放松,便再探入,轻轻转动。
他想,过段时日,若能找到时机说开就好。
如此几次,紫毫即可如阳根般进进出出。又因笔杆纤细,笔锋挺拔尖利,戳刺到某一处,尤其顺利。
柳逾明抚着他散落的长发,夹杂着喘息,颇有些自虐地说:“叔叔我心悦你”他盯着对方的脸,可岑宣春双眼阖着,面上表情分辨不出是喜是悲,只是细细地吸着气,唇瓣肿得发红。
可惜动作太轻,柳逾明又被热滚滚的血冲昏了头脑,并未留心。
岑宣春脸一歪,从眼角带出珠串似的泪,打湿了脸颊。
柳逾明眸色更沉,呼吸更急,索性用笔锋专心致志勾描对方的乳尖。这处本就敏感,被沾了唾沫后凉丝丝的笔一扫,生出阵阵酥麻,弄得岑宣春脚趾也蜷缩起来,已是装不出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