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衡心头热热的,知道这已经是主人给的最好的回答了。贺骋几乎包容了他所有的脾气和问题,已经是耐性十足的主人了,他没什么可不满足的。
偏偏宋钊是个不长眼的主儿,见天往季川衡眼前现,季川衡对他态度明明就不算太好,可人家就喜欢季川衡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季川衡掌握社交手段,心理疾病留下的阴影也在慢慢淡去,对于宋钊这个人的排斥,单纯来源于对方一味追求的不得体上。
那边贺骋处理完所有手续,再想跟季川衡共进午餐是不行了,他倒是想起了汪沉,于是当真出门左转打印店里抬了面锦旗去找汪沉,上书【医德高尚】四个大字。
汪沉也忙了一上午,正埋头吃盒饭,听小孟说有人给他送锦旗扔了碗就跑出来,猛地一拍贺骋的背说:“您这就太客气了。”
贺骋白了他一眼把锦旗扔过去,汪沉招呼小孟往显眼的地方挂,这才回头去找他。
贺骋扔了包就去抢汪沉的饭,汪沉只好又拿了几个菜用微波炉热好拿进来跟他一起吃。诊所里的午饭都是单个菜打包送过来任员工选的,质量不错。
贺骋吃完了问汪沉,“我是不是该表白了?”
汪沉一口青菜汤没咽下去,鼻涕眼泪呛了一脸,抽了张纸捂着脸吼他,“你特么还没表白呢?!”
贺骋明白了。
“我是你的老师,就算你有交朋友的需求也不应该选择我,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你并不了解我。”
这天又是大课,季川衡像跨年那天一样被宋钊堵在了讲台上说了些类似表白的不清不楚的话,斟酌了一会儿只好无奈道。
“其实那天我看到了,就在这里。”
季川衡专心收拾东西,听见这一句才看他。
“看见什么”
“你跪在那个男的面前,我回来拿掉了的笔,发现门锁着。”
季川衡当时还以为没人能看见,毕竟天这么黑也没开灯,最多就能看出两个人影吧。他有点尴尬还没想好说什么,对方又开口。
“后来在酒吧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