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3)

说到底也就是个玩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致享受了太久顾念的“理所应当”,从来没想过顾念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不怕疼,也不怕受伤,好像除了傅致不喜欢他,全世界没什么能叫他皱皱眉。

“傅先生。”虽然被绑在椅子上,不得不以维持着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但他依旧十分倨傲,“快到我和王先生约好的服务时间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了笑,舔舔自己还在流血的唇角,“当然,傅先生应该也见过我的作品。”

傅致没有立刻发话,他沉默片刻,走到床边,拨开一点柔软的绒被,摸了摸顾念的脸。睡着的人并没有被人扰乱清梦的烦躁,反而格外温驯地磨蹭了两下他的掌心,皱着的脸总算松开一些。傅致毫不怀疑,他再安抚这小东西几下,他就能枕着自己的手睡觉。

“不过烈马驯起来才有味道——他现在长大了,比以前更棒。”的眼中满是一种诡秘的兴奋,他看向傅致,“傅先生不想看看他能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么?”

傅致出了主楼,绕过中庭走到院子东侧一处不太起眼的小楼里,径直上了二楼。走廊里装着很好的隔音材料,他走过几个房间,一点声音也没听见。走到尽头的房间,薛谡替他开门,昏暗的灯光下,正偏头吐出一口血沫。

傅致瞳孔骤然收紧,尽管人还是靠在沙发上,但每一块肌肉都像忽然被针狠狠刺痛一般,猛然充血。他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来,“112号?”

清醒不清醒倒是一点儿不妨碍他撒娇。

“啪”的一声,傅致重重合上文件夹,不再看下去。

“先生。”薛谡又急匆匆地进来叫他,“有人找您。”他犹豫地扫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一眼,躬身在傅致

薛谡赶紧关好门跟上,“东侧暗室。”

他想起顾念那副对自己身上的伤口毫不在意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痛苦难当。

盯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些什么,“傅先生也尽可以拖下去。”他脸上有大片的青紫肿起,说话有些呲牙咧嘴,“拖到王先生来亲自跟你谈。”

傅致垂眼看着水泥地面,眼皮也没抬一下。薛谡把新拿到的资料递给他,他便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其实这种肆无忌惮又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薛谡连转达都不想转达。但这事儿沾上一尊新到任的大佛,他委实不敢私下决定。

这个调训师辗转服务过多位政商要人,为他们调教玩乐的对象。十多年前,他服务于那个傅致亲自带人解决的老毒枭。

他重新给人掖好被子,站起来快步向外走,冷声道,“人在哪?”

王先生的,据说是调训师,那方面的。”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他说他今晚还要给王先生服务,让我们立刻放他走。”

傅致坐在靠墙的一张破旧沙发上,冷声道,“你对你的专业水平很有自信。”

他为那个老毒枭,在顾念身上做了什么

傅致微微笑起来,他之前听说过那位王先生的确有些床笫间的特殊爱好,不过——

“112号,哦——你们管他叫顾念?”露出十分回味的表情,“他真是我最喜欢的调训对象。”

“是啊。”稍稍抬起自己的脸,“这道疤也是他给我弄上去的。”他说着又嗤笑一声,“真有意思,他当时几岁来着?居然就能抢我手里的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