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欢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你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平民。
他屈辱地捏紧了拳头,背脊肌肉绷得邦硬,在你的刻意引导下把那些叛军当成了布景板。
“我们去教堂后面。”他冷静下来对你道。
“然后伺机挟持我威胁我?”你戳穿他的想法,笑,“你觉得是你的动作快还是他们的子弹快?”你指着一个被冲锋枪顶着太阳穴抖如筛糠泪流满面的平民道。
他紧抿唇,用仇恨的眼神看你。
“别对我露出这种眼神。”你啧啧摇头,“你应该要取悦我,喜爱我,这样才能让他们活着。”
他眼睫一抖,垂下眼睛,他当然没可能喜爱你,只能尽量不看你。
“士兵,你的表情管理不太到位啊。”你拍拍他的脸颊把他带到了告解室。
你让他背对你伏在木制的墙壁上解开裤子,你后入了他。,
他咬牙忍耐你的进入。
你热烈地在他体内律动。
他死命控制自己的声音和反应,只有喉咙里有极低的闷哼声,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愉悦。
站在敌对的立场,你要怎么取得他的信任治疗他的精神?
你环抱住他,动作不停,“我喜欢国人。”
“你是国人。”他的语气很肯定。
“不难猜到。”
“你叛国!”
“嗯?所以呢?”
他的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声音压抑怒沉,“你不配!”,
你轻笑,“但我还是日到了你。”
“你卑鄙!”
“谢谢,这是很好的夸奖。”你不以为意。
“”他可能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你。
你日了他整整一个小时才射进他身体里,看在他腿都软了的份上本想让他歇歇。
他浑身颤抖,皮肤上汗水多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喘得像要死过去一样却还要坚持讽刺你,“这么快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