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愈发大声地呻吟起来,手上粗粝的茧子摩挲着嫩滑的奶头,从胸口到脚尖都爽的发抖,在他马上又要靠一边摸胸一边靠恒宵的毛巾撸管再次射出来的时候,仅仅一个门板之隔的卫生间外突然响起了犹犹豫豫的声音:“荆城,你在里面?”
比毛巾上还要浓烈得多的信息素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烧后他一直躲着恒宵,要不也是在卧室里说话。公共区域的信息素隔绝远不如卧室,年轻浓烈而热情的信息素猛地把他带向了高潮。
“哈、哈啊......呃、啊哈、啊......唔、啊啊啊......”荆城徒劳地张了几次嘴,想说点什么让这混蛋滚开,但每次张开嘴却只能吐出短促的喘息,倒像是故意叫给恒宵听一样。
“我不放心你回来看一下,”恒宵局促地在门口徘徊了一圈,“你、你还好吗,听上去......”
听上去怎么像发情了一样?
但从门缝里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的浓厚信息素就像是荆城其人一样狂野又充满张力,连恒宵这种对同性信息素不敏感的都觉得浑身燥热。他确定荆城一定是得了什么会让信息素暴走的病,又不好意思被他看到,才会躲在卫生间里。
“我送你去校医室吧!”恒宵灵光一现,接着扭起了门把手,还好荆城还记得锁门,这一下没有打开。
“啊啊啊、哈啊——不需要!你、嗯啊、啊啊啊——滚、嗯啊、滚远一点、哈啊......”这一声有气无力的,听上去不仅不像责骂,反而似调情一般。平时有些凶恶暴躁的荆城用这种语气说话,倒弄得恒宵面红耳赤的。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校医那边也有保密协议,不用觉得丢人。如果影响以后的训练就麻烦了。”
他刚结束训练,身上本身就有着浓厚的汗味,每当他的情绪一波动,信息素就更浓烈一分。荆城被侵蚀得彻底躺在地上,这该死的病像是在体内灌了虫子拼命咬着他。刚才死撑着面子回几个字,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光是压抑住细小的呻吟就用了全部力气。
恒宵等了半天那边都没有回音,他又敲了敲门,连声叫荆城的名字,那边只有越来越浓的信息素挑衅着他的神经,证明荆城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