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骨肉,问:
“何事?”
“爹!我要丙午!你把丙午给我,给我嘛——”
花无忧抓着他露出来的那半片下摆来回扭着晃,大大的眼睛无辜地仰望着他。
花寒秋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撂下句:
“不准!”
就砰地一声合上门,甩掉衣服上床,捞过那想把自己的幸灾乐祸藏在眼里的暗卫,舌苔扫过他耳朵,逼得他一时不察,泄出句呻吟来,又连忙咬住,再要与他面对面,却被按着背彻底趴在了床上。
门外人还在不死心地砸着门板,
“爹!爹!爹!我就想要丙午!丙午!丙——午——”
花寒秋一臂穿过他小腹,将他屁股拉起来,气恼地抓着一边圆滚的臀肉,去咬另一边,磨牙。
龙骧嘶声喘气,却是塌下腰,跪趴好了,穴口被他凉凉的头发搔得痒,内里无尽空虚,肠道收缩着,不甘寂寞的水液就要淌出那深色的洞口。他低声喊道:
“谷主”
门外花无忧嚎了几嗓子,见无人理他,狠狠捶了下门,不甘心地瞪向脸色奇怪的庚申,问:
“你脸红什么?这么冷的天还出汗?喂!给我听听我爹亲在不在里面!”
庚申咽下一口唾沫,脑门掉了颗汗下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花八喜不自胜,小拳头又下暴雨一样捶起门,甜着嗓子大喊:
“爹亲!爹亲!爹亲亲!在不在嘛!爹亲亲你跟爹说,你就亲他一下,我要丙午——爹亲亲,我知道你最好了——给我丙午嘛——”
花寒秋挑起一边眉,戏谑道:
“爹亲亲最好了?亲我一下就听你的了?”
龙骧说不出话,双颊热得发烧,回首向谷主望去,准备讨饶,却见他捻起那被肠液黏在自己穴口的发丝,笑得玩味地望过来,登时头顶上就要冒烟,连忙又把头埋了回去,被主人一撞即到深处,痒着喉咙低沉呻吟,下一刻就被含住了耳蜗,听花寒秋清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