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饭的还是会吃饭(1/3)
两人的脚步不急不缓的走在夜路上。
“哎,傻子,你叫什么。”
张谦跟随李大雨的脚步,不时往左右偏一偏,避免被挂在李大雨肩上的蛇皮袋刮到脸。
李大雨回过头那抹傻笑还挂在嘴角,“我叫李大雨哩,就是下大雨的大雨哩。”
张谦挑了挑眉,这名字真土。
李大雨接着说道:“我阿爸说我出生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哩,所以就喊我大雨了哩。”老父亲除了告诉李大雨他名字的来历还告诉李大雨他出生那天,他母亲身下的血也像大雨那般止不了。落地的李大雨全身沾满了血水,他的老父亲在屋外接了一盆雨水烧开,擦拭着在母体内憋红了全身的李大雨,也将身下血肉模糊断了气的媳妇儿拾掇干净盖上了白布。
当然这些李大雨没有告诉身后的男孩,他可不想吓跑他。
“你叫啥啊?你是从哪儿来的哩?”李大雨不傻,他能看出这男孩不是这里的人,身上的气质不是他们这些小农民能比的。
“张谦,弓长张,谦逊的谦。”张谦别过头不看李大雨的傻笑,他没有告诉李大雨自己从哪儿来的,反正他又没准备在这个地方呆多久,有啥好说的。
“哦哦,真好听的名字,比我的名字好听。”
张谦冷哼一声,“还要走多久啊?”
李大雨指了指不远处的竹林,“不远不远哩,那竹林后面就是我家哩。”说完加快了脚步拉着张谦绕过竹林,来到一个平房前。夜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李大雨家四周一个相邻的乡民都没有。李大雨放开张谦的手放下蛇皮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擦着了火,就着这点火光将钥匙插入门锁开了门。火柴燃了几秒就灭了,李大雨进屋摸索着打开了屋内的灯,暗黄的灯光从老式帽型灯罩下发出温和的光线。李大雨走到门口将面无表情的张谦拉了进来又将蛇皮袋拎进屋顺手关上门,“你等等哩,我去下面条,一会儿就好哩。”说完拎着蛇皮袋进了侧屋。
张谦跟在李大雨屁股后面站到侧屋的门口,探头一看侧屋原来就是一个厨房,李大雨把蛇皮袋口子打开,将里面的年糕倒进了一口小缸里,又拿了一个桶放到墙边,打开嵌在墙面上的自来水龙头接了满满一桶水倒进了缸里,倒完又接了两桶。
张谦完全看不懂这波操作是在干嘛,忍不住出声问:“干嘛要倒水进去?”
李大雨撸起袖子,强壮的手臂上因来回运水竟渗出了滴滴热汗,汗水沿着小麦色的肌肉下滑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光。
“年糕要倒水养着哩,不然会馊掉哩。”李大雨扒拉扒拉缸里的年糕觉得水够了就停了手,转身钻到灶台下,拿出火柴擦燃了一根,又从地下抓起的一把稻草点燃,眼见稻草上的火势挺猛,李大雨将稻草扔进了灶洞内,又抓了几根棉花枯枝杆儿塞进了灶洞。李大雨盯着洞里的火燃旺了,起身走到灶台前拿起大锅盖,从桶里舀了几瓢水倒进锅里。
不一会儿整个厨房弥漫着呛人的烟火味儿,站在门口的张谦被烟呛了几声掉头去了门厅,李大雨见状立马关上了厨房的门,关门前对坐在板凳上的张谦说,“你先歇会儿,面条一会儿就好哩。”
张谦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随即环着胳膊翘起二郎腿,肆意地打量着四周。按城里的楼房来说他现在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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