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今夜被那段受着束缚的过程刺激到,现在缓过来后身体自然开始诚实地提供了反馈。
迟桦发现今夜闻雨廷对爱抚的敏感度高了不少,只是扩张和按摩就让他的性器不断颤抖着,似乎马上就要发泄出来。想到前一次闻雨廷多次射精后哭着喊腰酸的模样,迟桦有些心痒,但看闻雨廷这幅敏感的不行的样子,怕是没一会儿就要交代干净。
停止按摩,拉住闻雨廷的手,迟桦细细揉了揉他的指节,在闻雨廷耳边轻声诱哄着什么,闻雨廷被他哄得迷迷糊糊,把自己卖了干净也不知道,胡乱应下迟桦的同时还不忘跟人索吻。
直到被拉着手握住自己性器,闻雨廷才有些回神自己答应了什么。
“乖,自己掐紧,想射的时候忍一忍,会特别舒服。”
迟桦一边调笑着,一边取出闻雨廷后穴的按摩棒,换了自己粗大的器物。闻雨廷被进入的时候双眼有些失神,恋人的器物尺寸太足,插得他又满又胀,微张着嘴却喊不出声。
等到迟桦的器物完全插入,只轻轻一个擦刮就顶到了敏感的腺体,闻雨廷瞬间失控地高吟出声,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顶到了啊!你你太大了,为什么,一下呃啊,就就顶到嗯呀,不,不行呜呜”
迟桦只把爱人的娇呼当做夸奖,继续不断顶弄着那块敏感娇嫩的腺体,一只手扶着闻雨廷的腰,一只手叠在他的手背上,帮闻雨廷握紧他的性器。
这样连绵不断的刺激下,闻雨廷很快就要达到高潮,性器颤颤地抖动着,眼看就要出精,迟桦眼疾手快地带着闻雨廷的手指掐紧了那里。精路被堵住,发泄不出的折磨让闻雨廷很快就受不住地哭喊起来。
“迟桦,你松手!呜呜,我要射啊,唔啊嗯呀,求求你了,让我嗯,嗯,咿呀让我射呜呜”
迟桦下身依旧剧烈地顶弄着,同时在闻雨廷耳边又亲又哄,但就是不肯松手。闻雨廷的后穴含着灼热的硕大性器,前面被死死握住,白皙的身体上一片水光,在迟桦怀里扭腰摆臀,又哭又叫着求饶。
忽然,闻雨廷的后穴一下子紧缩起来,内里绵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迟桦的性器,粉润的穴口瑟缩不止,连小腹也微微抽搐起来。
迟桦知道他用后面到了高潮,欣喜地亲吻着闻雨廷的脸颊,闻雨廷还在巅峰,被亲得浑身颤抖,泪水淌得满脸都是。
等闻雨廷稍稍缓过一点,迟桦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摸向了闻雨廷的花穴,那里早已经爱液泛滥,修长的手指很容易就探的很深,闻雨廷的花穴太过窄小,迟桦怕伤着他不敢用性器进入,只等着慢慢扩张好日后再享福。
后穴被插入,花穴也被人探进手指,闻雨廷有些恐惧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在迟桦之前,他从没有经历过情事,但他也隐约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迟桦这般魅力,能让人在床上高潮迭起几近快乐到昏厥。他怕自己被迟桦培养的愈发敏感的身体,怕以后会淫荡的离不开迟桦
但很快他就没有办法再胡思乱想,花穴与被撑满的后穴之间只有薄薄一层肉壁,迟桦坏心地不断用手指揉压那一层内壁,似乎想要摸到自己的硕大性器。两厢夹攻之下,闻雨廷本就微薄的耐性很快就溃不成军,刚达到高潮没多久的身体眼看又要攀上顶峰。
“咿啊!我,那里迟桦,好奇怪”
“啊!啊啊啊——迟桦!哈啊,不,不要那里,呃啊!咿呀——”
迟桦看到闻雨廷被自己操干的又哭又叫,一种雄性动物征服伴侣的强烈满足感取悦了他,继续欺负爱人的同嘴上还忍不住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