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他也不关心这些。
“下一步,西南的苏突儿滚部落,把叶城收回来。叫探子回报,明天午前把地形探清楚,送我帐里,安排好行军路线后后日动身。今夜开宴,明早照常操练,不精神的军规处置。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叫后勤准备。”
“没问题就散。”
众将领目送他出帐,叽叽呱呱接着聊起他那突厥性奴的事,三三两两说着,比谁消息更灵通。
“据说奶子比球还大。”
“体上无毛。”
“叫得人魂儿都没了,女人都没他能荡。”
“听说克鲁找过一百个人轮他,那一百个人都倒了,他还在那发骚流水,厉害得很。”
“赵副将,你跟霍将军一起进去的,你说说怎么回事?”
赵从瞄左边又瞄右边,哪个都不想得罪,咽口口水,谨慎择字,
“是很厉害。”
霍临做事风火,折回帐里时男人还在木桶里呆着,遮面流苏的金珠上起着雾,有的凝成了水珠,往下掉。
“给我说说,你怎么让克鲁灭了你族的?”
浴桶惊了下,水又泼了些出来。图瓦什还是尽可能离他远远的,皱着眉抖着睫毛盯着他,半晌张了口,又闭上了。
霍临这才记起以对方的汉语水平要说清这么复杂的事实在是强人所难,说不定连问什么都不太清楚,一冲动就想把赵从抓过来,想了想又算了。
赵从八成在哪喝成了一滩烂泥,话都说不利索,还能给他怎么翻译。
“沃,妻子克鲁少孩弯,上沃,妻子”
“行了别说了。”
他又不是朝里那群天天坐太师椅里喝茶的老胡子,要他猜他究竟想说什么,还不如现在就削了他脑袋更让人快活。
“洗好了没?洗好了就出来。”
男人手搭上桶沿,抓紧了,却没使力把自己撑起来,眼珠又凝成了那石块一样的质地,发直地盯着霍临鞋尖。
可惜在场的另一个人的心思粗得比漏斗的眼儿还大,以为他没听懂,手指一指旁边的地面,重复: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