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看不见你。你刚才,好可怕。”
半路时又泄了哭腔出来,小声道:
“舒服。”
霍临从他身体内出来,霎时肉道内混着白精的液体就洪水一般冲出来,闸门关也关不上,红肿着微微向外翻着。他收回自己黏在他股间的双眼,将他翻至正仰,刚要给他承诺,却见他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眉毛皱巴巴的,向自己伸出双臂——一个索要拥抱的动作。
他楞了下,身体却先头脑反应抱了上去,错开一些,不让自己全压在他身上。
突厥人要到了自己心爱的爱人,哭泣却没那么容易止住。
他不喜欢被人从后方进入,那总让他想到那些他被当成畜生的暗无天日的日子。但是只要是面前的这个汉人将军,他就以为自己可以,只要他想要。可方才霍临也太凶了些,不知是不是神果喂给他得有些多。
神果传言受到月神的祝福,本是两个相爱之人分而食之,可如胶似漆到老白头;若是求子求乳,也能神迹彰显。而它口感像苹果,气味却散发着柑橘混合着蜜瓜的甜香,汁液乳白,极好辨认。所以他之前被克鲁灌催乳药,一看那乳白糊状的东西,再闻到神果的香味,纵使还有些其他的成分在,他也知道神果在其中占了大半。如今再吃,心有余悸,不肯吃多,没想到喂进汉人嘴里,效果好得过了头。
此种理由,有霍临不准他提的那二字人名,他自己也不愿说,想着以后主动些,不要他按住自己背面便好,霍临却直接道:
“我以后不会让你看不见我的。”
两人搂抱住,腿交错在一块,像两株缠绕而生的藤蔓。
图瓦什氤氲了眼,又将胳膊收得紧了些,问他:
“你不问,为什么?”
“我相信你。”
霍临对他笑,手指插入他未拆的编发内,吻他眼角,
“你都哭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突厥人的脸慢慢涨红起来,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哭成那样,大半都是爽哭的。
他不做声,只去吻他脸庞,忽然感觉到自己吃下的那四分之一的神果这才慢慢上了劲,身体里仿佛有个热源,源源不断地往外招惹,要眼前这汉人来摸上他身体,为他解热。
和自己交叠的腿缓缓蹭动着,皮肤摩擦的感觉让霍临头皮发酥,明白了他的暗示,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