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水牢play（H）(2/4)

他盯着侍卫的脏兮兮的腰带，想要集中一点精神，可强撑的意识渐渐涣散，感知仿佛被扩大了无数倍，散落在四周，融入茫茫虚空，终于，连那零星的光都消失不见，世界沉入了深渊。

他说：“你的眼睛好美。”

听到行动不便四字，知道谢怀君故意气他，姜沉火气不知从何而起，拉住顾风舷手臂，“风舷，我和你的事还没说好。”

那双手抚上了他的眼睛。

就着倚墙的姿势喊了声王爷好。

手继续在他身上探索，他也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人，指间涌动的水没有方向，手在挥动的时候被紧紧抓住。

那双手开始抚摸他的胸膛，他的胸，他的乳头，冷到极致的身体在感受到温度后，便紧紧地贴上去，迎上那双手。

那人用手指忽快忽慢地拨弄他挺立的乳头，身体似乎起了些奇怪的反应。

然后吻了他的眼。

“等等，今日是采血的日子，”谢怀君说，“王爷快动手吧，采完我要走了，草民行动不便，侍卫不必下去。”

隐在黑色中的人没有回答，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说：“别动，别动。”

“怀君，请稍等一下。”顾风舷还是跟姜沉走了。

好痒，好痒。

有谁在抚摸着身体，带着水的温柔，带着水的凉意，带着水的刺痛。

“姜沉，好久不见啊，你也在这里？”

暗，铺天盖地的暗。

侍卫正要起身片刻，刚刚顾风舷走出的路上多了一抹明黄，只得再跪下。

走不出，醒不来。

冰冷的水，从脚下蔓延，甚至要吞噬掉身体，沉重的锁链，坠在手腕，如猛虎在撕扯手臂。

“你先去外面候着。”姜沉开口对侍卫说。

谢怀君挑眉，眼神如刀似箭，直直朝黄衣人看去，若不是难以动弹，他真想冲上去捅他两刀。

“你说得真没错，说不定我先见到的是阎王。”

那双手又抚上了他的唇，湿漉漉的手染潮了干涸的唇。

“你是谁？”

又是一个吻轻轻印下来。

被照顾的乳头越来越肿胀，那只手却离开了他。

“王爷”

“风舷，走了。”

“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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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君上。”

顾风舷身体动了动，像是不知道先处理身后的皇帝，还是先处理眼前脏兮兮病殃殃的谢怀君，蹙起了秀眉。

谢怀君气急，狠狠咳了一口血，脱力地倒在墙上，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慢慢下滑直至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