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有些已经过了许久,但是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严辞将腿摩挲着陈启明的腰慢慢勾到他的腰上,脚跟顺着对方的腰线来来回回撩拨。直到陈启明扶着他的臀,转动着顶进去一个手指,脚丫子才安分下来。
陈启明感受到手下的出入润滑通顺了些,就加了几个手指小心翼翼的转动着探进去,他二十余年头一遭做这种事情,生怕没有经验伤了严辞。
最后倒是严辞不耐烦了,抬起腰用臀蹭了蹭陈启明,陈启明才将自己缓缓顶进去。
“唔。”严辞皱着眉扒着陈启明的肩提了提气儿,努力的放松自己,等感觉身下好受多了,便紧了紧腿,意思陈启明可以动了。
到底是头一次入这温柔乡,陈启明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还没咂吧出味儿来,第一次便交代在了严辞体内。
等缓过那噬骨的快感劲儿后,陈启明从美人儿颈儿窝一抬头,就看见美人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瞅着自己,顿时脸面上有点招架不住。但是也无师自通的从第一次的实线中得出了作战经验:得打持久战,要快准狠!
陈启明吻了吻严辞湿润的眼睛,缓缓的磨着两人相结合之处,等严辞发出难耐的鼻音,就开始大起大落的挺动着腰身,直把严辞顶的腿都勾不住耸动的腰,软绵绵的搭在陈启明的腰侧,随着腰身的动作,一下一下晃着白腻修长的腿。
严辞让顶的狠了便发出软软的鼻音哼唧着,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样撩拨着陈启明的心,一时间又痒又难耐,只能狠狠的撞击着身下的人儿缓解一下心上的痒意。
等到后半夜时,严辞发现陈启明的耐力和活儿好的惊人,他已经有些受不住时,陈启明还是像一个红毛狐狸似的,叼着自己身上的软肉一下一下耸动着腰,就差拿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圈起来的弄了。但是他虽有些累,却不想扫了陈启明的兴致,便尽量的配合着陈启明,喘息着放松自己。
陈启明发现严辞脸上出现疲惫之色,却不说出来,便捧着他的头用力在脸蛋子上咬了一口说道:“下次累了要告诉我,知道吗?”
见严辞呆熊似的点了点头,便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牙印子,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原本加快速度是为了严辞的身体考虑,想让他早早的捱过去,缺少经验的红毛狐狸才发现好像弄巧成拙了,身下的人都鼻音变得更加软绵,眼角被激的发红,一对儿碧绿的眼珠子水润润的看着自己,让弄的受不了了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闷哼着承受。双腿合不拢的搭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被磨的内里嫩肉通红滑腻一片。
对外令人闻风丧胆的严辞,在他面前,要多软有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