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翻滚着大声哀嚎。
“听不懂吗?我说放下武器!”
鲜血、惨叫、还有在空气中逐渐扩散的火药味,深深地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位黑奴。反抗的决心在武器上的绝对优势以及来自上位者的威压里渐渐被瓦解,最终分崩离析。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扔掉了武器,甚至自动自觉地跪在地上,就像往常所习惯的那样,双手抱头,不敢向上直视。
最后,在这场对峙里,仅剩卡尔一人依旧持着镰刀笔直站立。
“是你想要尝尝子弹穿透脑壳的滋味?”
迪曼歪了歪头,猎枪微微上行,对准了对方的额头,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卡尔环顾四周,攥紧手中的镰刀高高挥起,嘶声大吼道:
“人人生而平等,革命的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不!”
温克莱的尖叫随枪声响起,在迪曼开枪的一刹那,他用力朝枪管撞了过去,致使弹道偏离了几分,只擦过卡尔的鬓角,带起一道深深的血痕。
“走吧!别再管他们了!”
迪曼偏过脑袋皱眉看他,“哈,你是圣母玛利亚吗?”
温克莱咬紧嘴唇,单是凝望着他,不发一言。
半分钟后,迪曼率先移开视线。
“好吧,随你。”他耸耸肩,放下猎枪,转向跪成一片的黑奴们。
“今天的事就此揭过。记住,这是温克莱?普利廷老爷赐给你们的宽容!若下次还敢再犯,我会用子弹告诉你们什么叫做规矩!”
黑奴们又回到了他们的瓦房,希普则是由温克莱带领着一路走进主宅。
对此,女佣碧吉似乎略有微词,但现在温克莱是这里的家主,他的命令就是一切,谁又敢多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