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舅舅的态度(2/3)

“不好意思。”金致歉。

“你之前的房子退了？”

“哥哥。”母亲的低语断断续续传来，“你别怨他这么大的投资，我们一时间实在”

金这才想起没有通知家人搬去兄弟会宿舍的事——最近几个月的房租都是自己付的，舅舅也不许他再刺激母亲。

“当然。”高登俯身，轻吻金的额头，“慢慢说，不急。”

行兵列阵、谈判交涉，嘴里突突突假装开枪，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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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其实他只是怕母亲想起之前的事伤心！”金努力辩解，“他还负担了我的学费和房租！”

似乎没过多久，门口忽然传来吸鼻子的声音。母亲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冲舅舅摇了摇头。

舅舅拿出手帕，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他中等个头，发际线岌岌可危，年轻时壮实的身躯也有些发福了，坐下时绷得衬衫扣子摇摇欲坠：“生活得还习惯么？有没有什么困难？”

但之后，舅舅再次来访的次数屈指可数。直到父亲去世，他才现身处理各种事务，和父亲的表亲们斡旋谈判，照顾母亲——把外甥扫地出门。

舅舅低声嘟囔了几句。金假装没注意到，垂下眼睛。

高登的目光淡淡的，又似乎隐含着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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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证明自己，我理解。”舅舅已经踏出房门，“你不用担心。”

“舅舅。”金点头，为他打开门，“母亲最近还好吗？”

金赶到咖啡馆时，舅舅也刚到。他上下打量外甥，眉头紧锁。

先生会继续陪着自己——这个想法让金胸中暖流涌动，压在心头的重担也好像被冲走了一些。他抹抹眼角，努力组织语言。

“我，我努力回忆一下当时的细节，先生可以帮我分析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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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金猛地坐起，撕裂的地方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高登先生”

“还好还好。”舅舅嘟囔，“你就不能叫她妈么？像个正常人一样。”

“还是没办法么。”舅舅叹息，揉了揉金的小脑袋，“今天很开心，咱们有空再玩。”

“我在学校申请到了宿舍。”他解释，“租金便宜很多。”

“如果你不愿深究，我是无所谓。”高登耸肩，作势起身，“那么”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