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下)(2/3)
我保证我不把嘴巴伸长出去碰到她胸口两团云朵的任何一寸,德妃才在窗下解开衣衫,她伸手到背后将抹胸拿下,放在榻的扶手上。她的两团云朵便露出来了,我瞧了几眼,说,你果然骗我。她的云朵不过半个时辰就涨的坚挺,解开衣物的瞬间还颤上一颤,哪里有她说的下垂样。我见那褐色乳头上渗出些许白色乳汁,顿时口渴似沙漠旅人,嘴内干涩不堪。我的舌头就像丸子一般,瞬间从嘴里掉落出来,在嘴角挂着仰着。德妃拿扇子柄敲我的脸蛋,收回去,像什么样子。我不听,可惜身为皇帝一言九鼎,说不能喝就不能喝,我于是把双手放在她的云朵上。五指并拢,她的云朵便在我的指间溢出,好软,你的云朵永远这么软。我的五指间她的云朵被我抓得发红,趁的手指更白,我不爱白色皮肤,我最不爱就是白色皮肤。可我的皮肤这么白,不好看,批头散发时若是不着寸缕就宛如披麻戴孝。我把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故意碾在她流淌奶水的乳头上,白色液体顺着我的扳指落下,我喉结滚动,说,多浪费。德妃不许我喝,但没说不许我抹,我松开她的双乳,把溢出的乳汁全部涂在她的乳房下半球上。下半球鼓胀,滚在掌心发热发腻,我贴在她的身体上,把全部的衣服都脱下去,甩在地上,然后贴着她的皮肉摩擦。
; 我是皇上,皇上是不会跟人计较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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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德妃服侍我午休,冯惜儿从不午间休息做这种事,她说我懒惰,但她不能懒惰,一家人几口人里不能全部懒惰。我躺在窗下,内室里的人都出去了,只留我和德妃,她拿一柄扇子为我扇风,发髻的一缕被我拆开握在手上玩。皇上从小爱玩女人头发,德妃说起话来如同八十岁老妪般看透一切,我不喜欢她的这种语气,衬托的我好似傻瓜。窗外云朵行得好快,白花花几团从远处飞奔过来,瞬间便挂在了我的窗外。啊呀,我说,奶娘,快把云赶开,不喜欢。德妃笑了,把扇子打得更欢,微微颤抖,皇上说话有意思,臣妾哪有这能耐。
德妃自还是奶娘时,就身上丰腴,我父亲活着的时候称她有杨贵妃之态,侍儿扶起娇无力。夏天热时便要化成一滩牛奶,地上流淌出一副人形,脑袋圆滚滚的地方落下一头乌发和她脸上贴着的花瓣同翅膀。要我说都是胡扯,与德妃身形最为相似的就是毕加索的《》,那女人脖子歪斜着,身上罩一件怪衣服,皮肤白色,一只奶子露在外面。我真以为那画的就是德妃,那只奶子不就是我最常吸吮的吗,为了教我方便吸吮,所以梦中都袒露在外。我和她隔着一层乳汁拧动,我把德妃的裙摆掀起来,又把自己的裤子蹬下去,攥着龟头把自己的阳具拿出来。德妃牵着我的小炮往她的胯间引,像个母亲比量儿子似的前后抚摸大小,把我的龟头吞进她发热的腹舱中,说,皇上,你长大了。
“就是你胸前的云。”
皇上只喝奶睡觉。
“那我要看别的云,我说。”
别说话,我的脸不知为什么通红,于是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躲藏,不过下身不停,在她腹中起伏。我同德妃做爱就如同干我的亲生母亲,德妃除去没有把我从她腿间挤出来之外,任何一点拉出来考量,
“什么别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