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手指粗大的东西捅了进来以后,下体似乎舒服了一些,但又似乎在期待着更加激烈的对待。
“唉,就是麻烦,还要自己手动”做出这样过分事情的家伙还在说着同样无理的话语,江辰却已经分不出更多心力去反驳。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触感,全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一点——虽然那柄剑是送给还小的他的生辰礼物,但是大哥江夜也没因此减少半分心思。
剑本身便是上好的玄铁打造的,而外面的剑鞘,甚至还融入了几分寒冰矿,保证整个剑鞘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能维持冰冷,以减少里面的剑在温度升高的情况下的氧化。
但现在放入他的体内后那剑鞘居然还一直维持着冰凉的感觉,江辰只觉得自己犹如被冰做的利刃劈开了一般,虽然感到寒冷,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吞吃更多,想要将自己身体的温度,染上剑鞘。
焦躁的不知如何是好,又饥渴的不知如何是好。
讨厌的入侵者似乎全部心力都用在了折腾他的后穴上,刚才还被又拧又掐的乳头就那样可怜兮兮的被抛弃了——难耐的感觉不但从后穴一直持续侵犯着自己,就连前面的胸部,也渴望进一步的触碰。
“你”江辰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求面前这个讨厌的入侵者吗?那也太
他努力咬牙忍住呻吟的冲动,心中默念着以前背下的各种法诀。
可惜在对方持续的刺激下,以前曾很有用的方法,也完全失去了效用。
“水从木木生”
水对了,水,水系的寒冰诀,不知道用那个法诀弄出来的冰柱,含在体内的话,是不是和现在在后面肆虐的剑身一样冰冷呢?
不知不觉中,江辰又高潮了一次。
处于释放后的迷茫期中,江辰眯着眼看向了前方——恍惚间,他似乎在自己的身体之外,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