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文竹低低地哀嚎了一声,平躺下来,手痛苦地遮住了眼睛。
周奢难得地抱住他拍了拍,也不耐烦哄他,很快进入了安眠。
顾文竹的腿甚至被周奢操得有些合不拢了,腿内侧有一些抽筋与疼痛,是刚刚被被分开的幅度太大了。
后面的精液还在往外面,他的臀间泥泞一片。
空气中带着浓重的咸腥味道,弄得让顾文竹觉得呛鼻。
顾文竹迈步下来,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直,虚虚喘气。
周奢陷入了深度睡眠,顾文竹闭了下眼睛,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身体。
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热辣的脸颊仍然很红,是那种情欲的潮红,最下贱放浪的颜色。
“你就是婊子。”
顾文竹对自己说,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已经破了口子,流出血,他也像是不知道疼。全身镜前,顾文竹身上有明显的指痕,它们现在已经青青紫紫,遍布在顾文竹身上,像是被人施虐。
顾文竹如同失了魂魄,抬手摸自己的脸颊。
抚摸镜子里的人。
后面好像还插着东西一样似的。
顾文竹回手摸摸穴口确认,又转身背对着镜子,弯下腰,看着自己被周奢操开的屁眼。
那里的褶皱像漩涡。
快感早已散去,他已经遍身寒冷,心里十分麻木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打成粉红色的屁股。
掌印清晰,顾文竹轻轻摸自己的屁股,瞬间想起了那份战栗。
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羞耻感席卷了他,他像是被烫了一样,将手迅速收回来。
“你在干什么!”顾文竹跪在地上,神情痛苦。
他抱着自己,轻轻地呜咽出,“顾文竹,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小心翼翼地从柜子下面,最深处,顾文竹掏出了一盒避孕药。
也不就水,直接咬碎了咽下去,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