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2)(1/3)
耶稣他的妈妈玛丽亚啊。
杰克第一眼看到那个小白脸的脸时下意识地咕囔,但他马上在心里向爱诺森——森德尔镇老神父——道歉。
杰克他们骑行至丘后,一眼瞅见丘后那一团人形生物,杰克下马走过去,蹲身探察那人的死活。
如果森德尔镇郊外出现了一具尸体,那简直是对治安官能力的挑衅:因为这预示着周围有流窜的劫匪。印第安人?他们视白人为病毒,不可能到离森德尔镇三公里范围内的地方抢劫路人,还不带走尸体。郊狼更是无稽之谈。杰克有些郁闷地想:但这家伙的衣服也太干净了。
杰克皱眉将那人翻过身,深吸了口气,小声骂出了被爱诺森神父听见一定会被唠叨几个月的“不敬之词”。
当时天几近全暗,杰克身后的警员举起火把,部分光线照在那人的脸上,竟然折射柔和如珠光的质感,毫无瑕疵——这家伙真的是白得惊人。而且他身上的衣物干净整洁,完全没有被打劫后的伤痕、血渍和挣扎痕迹。甚至他的面部表情都安详得仿佛是连续几天开垦矿脉后一头倒在木板床上的“矿工”,毫无声息,但幸运的是至少还有呼吸。
杰克眯起眼:似乎是一个麻烦。
但谁让杰克是森德尔镇的治安官,方圆几里破事都归他管,除了印第安人。
杰克将那人扛上马,招呼一个警员赶回镇把镇上唯一的医生从水沟旁的醉汉群里拖到警局,他自己带人在后行进。
杰克倚靠在警局门口,注视昏黄闪烁的灯光下视线不可及的黑暗之中潜伏的未知野兽。警局内临时布置的“病床”——简陋的长木板——爱德华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拉出一块肮脏的手帕,紧张地擦了擦脸上的汗。
杰克瞥了眼板上依旧出于昏迷状态的“潜在受害者”,问:“有什么痕迹吗?”
爱德华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完美,堪称完美”
杰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挥去一只苍蝇:“爱德华——我现在需要医生的建议。”
爱德华的手像是癫痫一般颤抖:“他毫发无损!这简直不可思议,甚至连晒伤的疤痕都没有!他是怎么走过那片荒原的?”他抓住杰克的手臂,兴奋地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杰克耸肩,强硬地掰开爱德华的手:“他可能是森德尔镇第一起被劫匪抢劫的受害者,爱德华,动动你水手的脑子,你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吗?”
爱德华无所谓地摊手:“这和我无关,我可以继续回去喝酒了吗?”
杰克瞪了他一眼,指认一个警员带爱德华离开警局,并以防他回去的路上一脚掉进水沟,森德尔镇可没有多余的医生给一个酒鬼来检查伤势。
杰克冷哼一声:倒是爱德华可以给自己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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