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上睡到了现在。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这件事想狠狠的抽自己两耳刮子。
许锦年轻轻皱了皱眉,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尽管这件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年,但是他回想起来还是想马上钻到地心。
那天早上许锦年眼睛刚扒开就看见廖烽这个崽子脸像快烂掉的番茄一样,正用那双躲躲闪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像个娇羞的大姑娘。
“怎么了你,吓死我了要。”许锦年边说边伸出手想把这小子的脸扒拉走。
“那个。。。年哥,你是不是。。。”
许锦年看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不仅不敢直视他,而且还有点暧昧的感觉,他受不了想起身把廖烽薅过来问问他大早上这是干什么呢。
但是他这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下身湿乎乎的,而且肚子也有点涨涨的,许锦年心想不会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太多水憋的尿床了吧,怪不得廖烽今天早上这么反常,真鸡儿尴尬。
他手比脑子快,一下子就掀开了被子往自己下身看去。
随后他便看见自己的被子上一片红,这片红从自己的视网膜一直延伸到自己的大脑里,这份惊吓使他心跳加速,他能想象到自己血管里的红细胞流动的速度。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握紧了被子,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发抖。
“廖烽,你先出去。”
许锦年听到自己对廖烽说的这句话,虽然表面上是带着点命令的语气,但是还夹杂着些许祈求的意味。
廖烽是一向很听许锦年的话的,本来这崽子之前还有些春心荡漾骚_里_骚-气的,但是现在看许锦年的脸白成这样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有点严重,于是马上就把自己空中飘荡的骚气的尾巴收了起来,识趣的要出去。
“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这事就我们俩知道,成吗?”
廖烽听见许锦年的话有点犹豫,半天没说话。
“我以前也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事算哥求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