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锦舟和锦哲坐在餐桌上说着话,佣人正在布菜,一旁的管家对一个佣人招招手,小声道:“叫初白少爷来用餐。”
佣人点头,刚要走,锦哲停下与哥哥的谈话,回头说:“给他送到房间去。”
两人继续说锦哲打伤市长外甥的事情。
锦舟说:“大哥可不会管你是为什么打架。”
锦哲说:“他敢告状吗?”
锦舟:“”
锦哲:“他舅舅还是靠我们帮忙才当上市长的。”
锦舟说:“但是人家现在翅膀硬了,早就想过河拆桥跟咱家脱离关系了。”
锦哲说:“他们家倒是有那个胆子,后果他们能承担地了吗?大哥不管吗?”
锦舟笑道:“我看大哥肯定先收拾你。”
锦哲:“”
锦城晚上回来,果然把锦哲叫去书房了。
雨下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佣人端来的饭还在桌子上,月初白吃了几口,听见下雨的声音,放下筷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这里原本是间客卧,站在窗前,可以看到院子左边的路的拐角。
房子的格局跟月初白的家也是差不多,他原本的卧室就是现在锦城的房间。
睡醒的时候,看着房门,恍惚觉得下一秒爸妈,或者保姆就会进来。
到这儿的时间已经快一个月了,那边肯定要急疯了吧。
两天后回到学校,月初白发现那个男生的座位空了,周围的同学也不再或明或暗地看他议论他了。
中午,月初白端着餐盘,正在找位置。
锦哲招了招手,身边并没有跟着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