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片的金色团花,远远看上去简直像一只浴血的小猎豹,简单束在一起的浴衣并不能遮挡他的身体,在若隐若现中暴露无限春光,十分野性中透着九分性感,和昨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混搭女装大佬判若两人。
“小师傅,你来了?”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叫的太热烈,已经有几分沙哑。
“我我送外卖”我对女装大佬在云间会所工作是有准备的,但是并没有心理建设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和他继续讨论美食烹饪。
在迟滞了将近半分钟后,我主动朝短发的女装大佬挥了挥手,向高中校园里和同学问好一样打着招呼,“你好,早安。”
水汽氤氲的卫生间里爆发出了快活的笑声。
几乎全身赤裸的“燕公子”从身后拦住女装大佬:“你看他这个样子我赌他还是个雏儿。”
喂,您二位玩情趣就好好玩尽兴玩,拿我开玩笑算怎么回事?
“赌什么?”女装大佬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虽然他今天换了衣服,也没有戴假发,但由于先入为主,我的眼前始终晃动着昨夜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装少年。
“就赌他送来的燕窝金丝汤。”
?????我一脸茫然。
“谁赌输了,谁用下面把燕窝金丝汤喝完,一口不剩。”“燕公子”的声音透着笃定:“我赌他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看别人做过,搞不好连各种十八禁资料都没有看过,是个货真价实的雏。”
女装大佬摇头:“我信他搞不好是个雏,但是不相信世间有人能在云间会所里当柳下惠。我赌他三分钟内一定会硬。”
等等他们拿燕窝金丝汤当作赌注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听上去,竟要在我身上动心思?
女装大佬朝我点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我摇头。
他继续问:“你有没有兴趣”
啊咧咧他想干什么?难道想让我加入他们一起搞3?这可是大大的不妙,我急吼吼地摇头,“我我还要赶回去送外卖现在早茶场店里人手不够多。”
“燕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按下了开关,卫生间的玻璃门缓缓在我背后合拢:“你有没有看过别人做?”
我继续摇头,我自从进入海棠市海棠楼打工以来,满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早日坐上掌案厨师的位置,为了这个目标,我心无旁骛每天练习切功刀功,导致流行在海棠市的各种千奇百怪的炖肉秘诀性爱宝典,我连一本都没有翻开过。
“今天我们请你看一次,开不开心?”
我再一次摇头:“我只是来送外卖的后面还有其他人的外卖,去去迟了,后面的客人就不给小费了”
“给你的小费。”“燕公子”站在女装大佬背后,动手拉开女装大佬的腰带,“让你开一次眼福。”
“他的现场表演,足足能值你一年收到的小费。”“毕竟,他可是云间会所三年前的红头牌呢,开苞价第一的记录到现在都没有破。”
此时我还不知道女装大佬的真实名字,为了后面的叙述方便姑且用“小白”代指。
小白随着男人的动作扭动起自己的身躯,看的出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调戏,已经颇为享受地开始摇摆自己的身体。
男人除了腰间的浴巾根本什么都没有穿,他轻轻一拉,就弹出早已勃发的阴茎。
毋需其他多余的动作,一声急促的颤动后,小白被男人拎起来压在自己胸前,后庭在瞬间后就被那根炽热粗长的阳具一捅而入,他们俩的下身,就像是涂上了胶水,怎么分都分不开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作为三年前的红头牌,小白还是颇有两把刷子的本是,叫起来的呻吟声柔美中带着甜腻,仿佛是森林中饱满的花朵正在召唤远方的狂蜂浪蝶来采摘自己。
“乖。放轻松,别总像个雏。”
等等,雏儿怎么了,我洁身自好难道还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