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攻X嫡子受(2/3)

珺哥哥真好。

“哥哥们要去哪儿啊?璞儿也去。”

我嘿嘿直笑。

不料珺哥哥握住我的手,“手这样凉?站多久了?怎么不让人叫我?”

晚上红燕说西厢送来一支白玉软膏,让我搽了再睡。

“珺哥哥,群英馆是什么呀?岚公子又是谁呀?”

我涨红了脸,“我心里还是、还是十分敬爱大哥三哥四哥他们的,不穿孝是因为、因为”

,而后笑起来,“那是唬茜姐姐的,几支花儿也值得小题大做?你以后想要了,报上我的名儿,让紫英她们给你摘。”

走之前还叮嘱我注意脸上的伤。

“胡闹,”珺哥哥摇摇头,又转身对他们二人说,“我真不去了,倒是你们,晚了就赶不上岚公子赋诗了。”

另一个人说:“璞弟,你宗霖哥哥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他给你起字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夭寿啊,我还不能管你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孝子?反了天了!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人家就拿你当个屁!”

我娘才是角儿,一口一个少爷姐姐的,唱戏一等一的好,要不是平时听她往死里咒骂大夫人和她那些儿子,我都要为她的情真意切流泪了。

“就是相公堂子,岚

我揣着木蜻蜓,实在觉得拿不出手,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就这样在西厢门口徘徊许久。

珺哥哥难得说不出话来,我期待地拉住他的手。

不知怎的,今日我分外听不得“病死鬼”仨字。便冲她吼,“就你有嘴,妇道人家嘴恁脏!”

我这才反应过来想解下斗篷,毕竟珺哥哥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

他身后的丫鬟想说什么,被他喝止了。

“我救了你,你难道不许我上你院子坐坐?”

“至于这个——”他教丫鬟递过来我的孝服,“还是好好穿着罢,别随便脱下来了。虽则我知道你同大哥他们并无情谊,但做做样子给人看总是要的。”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只是过来送个小玩意儿,也才刚到。”

他们中的一个说:“既如此,我送弟弟一字可好?”

“就是就是”

打发走那两人,我跟着珺哥哥往回走。

“得啦,”他摆摆手,“他们几个平日在家的时间就少,兄弟们见的就更少,我还是今天才见你呢。”

珺哥哥这时并两个文人从里面出来。

我又打听到珺哥哥喜爱机巧玩意儿,想给他买一只铁蜻蜓。可我钱都在叶姨娘那里扣着,我是断不敢跟她要的,我要钱,她敢跟我拼命。

我鼓着腮帮子,“就不。”

我偷偷去过西厢一次,想着借还药的名义再见见珺哥哥。那些丫鬟竟连通报都懒得,直接跟我说珺五爷赏的,断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匆匆把我打发了,视我如蛇虫鼠蚁。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他回头看我,展颜一笑。

“嗬咿!我还没问你,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你方才又上哪儿野了?这伤是那病死”我瞪她一眼,她从善如流道,“是西厢那位打的?”

2.

“我们要去群英馆,那可是”

我欢喜又惆怅:欢喜的是他人这样好,惆怅的是我那东小院那样寒碜,他见了肯定要笑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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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丫鬟取来另一件斗篷给珺哥哥披上。

“怎么穿得这样单薄?”他说着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只殷切地看着珺哥哥。

“哎哟我的六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叶姨娘一见我便迎上来,待发现骆珺又一脸谄媚道,“五少爷,您也在哪!身体可好些了吗?天可怜见的,您可要多多保重,节哀顺变。别让姐姐操心,姐姐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看得妹妹我真揪心。”

我烦得很,翻身睡了。

剩下我娘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这死小子还学会攀高枝儿了,不错不错,只可惜是个病死鬼,离他远点,听见没有!”

我又想,我可以自己动手做只木的,但我手笨,足足鼓捣了半个月。

我抢在她面前关上院门。

我的个乖乖,他可真是什么都说得。

“珺哥哥很好,我不许你说他。我去哪里不需要跟你交代,你只是个奴才,我才是主子!”

“这是我六弟弟,阿璞,尚未取字。”

他穿一身垂胡袖的白色常服,外搭一件浅绿的貂皮斗篷,好看极了。

叶姨娘骂骂咧咧个不停。

“奉谦兄,这位是?”

我高兴地飞奔起来:“珺哥哥!”

“那怎么行?都出来门口了,奉谦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不然,让璞弟同我们一道去呗!”

“不好!”我拉着珺哥哥的胳膊,“我要奉谦哥哥取。”

“好了,我弟弟来了,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自己去玩罢。”

骆珺应付了几句,看得出兴趣缺缺,一会儿便走了。

但他并没有进院门口。

我把木蜻蜓塞在袖子里不敢拿出来。

红燕伺候我歇下后,我偷偷拿着那软膏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暖融融的。

“绿竹。”

“那您不带我去大夫人那儿,要带我去哪儿啊?”

“五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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