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地方看着天花板。这雪白的天花板像是凯特尼斯刚下过雪的地。
闭上眼睛,那双土黄色的眼睛好像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不多久,急救仓的门开了,伊恩被推了出来。
机械护士的动作轻柔,伊恩几乎感觉不出来自己在移动。就连把伊恩放在病床上,也是因为伊恩闻到了细微的花香。
后背还在疼,伊恩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很严重,因为他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
动弹不得的无助感和无力感席卷了他,他僵直着身子挺在床上。
指尖还是能活动的,伊恩先是试着弯曲十个手指,然后不按规律地用手指敲打着床单。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将自己的右手抬起,右手上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抠断了,食指和无名指尤其惨,上面的血还没有凝固。
伊恩仔细想了想,他不记得和那个怪物战斗的时候弄伤了指甲。
“伊恩你醒了。”凯文推开门进来。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老,老师。”
伊恩的喉咙好像很久没有开动的机器,声音低沉而不连贯。
“你伤了脊椎,医生说好得不会那么快,得休息一阵子。正好这段时间你可以把论文的思路想想,等你出院正好可以赶上截稿日。”
伊恩眼睛一倒,正想假装晕过去。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推门而入的正是克里斯托弗。
“表哥,你在这里。”克里斯托弗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怀里还抱着一捧花。
他把花放在柜子上,很快机械护士就过来把鲜花插在空着的瓶子里。
伊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鲜花。
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先进,寿命越来越长。为数不多的土地上种满了人类所必须的口粮,这种娇贵的鲜花无法无土培养,在这土地资源紧缺的时代,着实少见,甚至有钱也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