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的发现-上(2/4)

小暮抓着男人的手臂，面上现出一种痛苦而又隐含享受的神情。

“是你放弃了他！”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几乎想明白了所有事。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骑在小暮身上肆意征伐的男人，那同样一张脸孔——不是白熠的脸，更不是什么陌生的脸，而是我每次照镜子都能看到，再熟悉不过的——我的脸。

就在我发懵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一变再变，家里客厅的沙发，我的办公桌，别人办公室的木杠，空房间里的金属床，还有家里的浴池，大床一幕幕香艳激情的画面在我眼前不断闪回。

泪水奔涌而出，我大笑着，呜咽着，用力挥拳捶打地面，劫后余生般畅快发泄着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疑惧与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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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一个痛苦的旁观者，而是那些影像的主角，那个曾令我“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想起来了，之前每次那个男人正脸一出现，我就会跟中了诅咒似的下意识忽略他的样貌以至于到如今，我才真正看清看清我自己。

“小骚货，怎么他妈的那么紧，都快把你老公勒断了，啊哈——”男人猛地扬起脑袋，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呼。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岸边，仿佛是从空气里走出来的。他站到小暮身后，一手环住小暮的腰，一手圈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脸颊，细细密密亲吻着。

（以下全部转换第三人称）

我知道，就是这一刻，我找回了那个完整的自己。

的北海，我却依然能清晰看见他面上的绝望之色。

我死死盯着那张脸，如遭雷击。

我站在甲板上，眼前是赤条条两具正抵死缠绵的肉体。

就在我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好似阳光普照，冰封消解，无数隐秘的记忆如雪片般涌入我脑海。

从一开始带着强迫性质到后来两厢情愿的性事，小暮脸上古怪隐忍的表情，他不经意间流露的柔情，偶尔情不自禁的迎合每一个当时觉得不合理却被下意识忽略，现在想来又觉得再合理不过的甜蜜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录像里的，而是他亲身的记忆。包括岛上那个暗室

而就在我努力想要看清那男人的脸时，脑海里嗡的一声，一股强烈的疼痛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抱着头，一声哀嚎，差点仆倒在地。

“不，这是梦，我又在做梦了！”我低声喃喃，背上是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弃他！我没有，我没有放弃”仿佛被当胸戳了一刀，我心口剧痛，只惶然摇着头，嘴里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而当我重新抬起头，周围环境却陡然一变，浩淼湖水变成了苍茫大海，没有白塔，没有垂柳，没有小船，只有一艘我再熟悉不过的游艇。

待疼痛稍解，脑子里瞬间一片清明，我心底乍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我要看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

“唔嗯嗯啊”小暮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媚呻吟，两条雪白的大腿死死夹着他身上的男人，赤裸的身子随着男人激烈的抽插动作颠颤个不停。

午后灿烂的阳光洒落满室，他独自躺在医院单人间的病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

白澄是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