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凶兽,但他领悟能力极强,从野兽低沉的呼吸声中,裴源明白了自己做得不错。
“再含深点。”但黑豹对裴源的要求明显更高,他收起指甲的前爪按在裴源的头发上,肉垫压迫着裴源进一步吞吃着自己的性器。
“唔唔呜。”
凶兽沉迷在强烈的满足感中,掀起一只眼皮看着身前的人,裴源的脑袋埋在黑豹的跨间,从上面只能看见他墨色的长发,披散至腰间,由于他跪趴的姿势,光洁的脊背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形状完美的尾骨一直连接到向上撅起的臀部。
他的腹部宛如孕育着野兽的胎儿,这种时候仍不忘一只手覆在上面,不让肚子过分受力,可即便是这样,他也相当不好受,额头的汗水流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颤巍巍地好像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黑豹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盛景,一边私下思忖,如果在白净屁股上增添几道鞭痕一定会愈发漂亮,他没有多加思考,随即操纵伸出兽尾一把打在了裴源圆润的屁股上,力道不轻。未等裴源从嘴里发出吃痛的呻吟,又是几鞭子下去,红痕交错斑布在两侧,新鲜的鞭伤上微鼓起,身下裴源呼吸的力度都因此而弱了下来。
凶兽的性器已经接近裴源的嗓子眼,他连半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出,细碎的低泣通通遏抑在无法出口的唇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涌出的眼泪润湿了黑豹囊袋两边的皮毛。
腮边的肌肉已经感觉到了麻木,每一次的吮含都是在原有的伤口上反复凌迟,可没有凶兽的允许,裴源始终不敢擅自停下来。
“别分心,嗯?”随着裴源吞吐的节奏越来越慢,黑豹终于摘下了最后一层伪装的面具,他用尾巴勾住裴源的脖子,向前提拉,顺势把自己的巨根送进裴源嘴里更深的位置,才勉强将前半段阴茎包裹在温热的口腔之中,而裴源虽然不至窒息的程度,但也实实在在给他造成了呼吸困难。
被这样一折腾,裴源只能机械地迎合黑豹一次次的抽插,嘴巴无力地张着像搁浅在岸的鱼,黑洞洞的眼睛上蒙了一片水汽,眼角绯红,细看周围全是已然干涸的泪痕,好不可怜。
雄兽在欲望的关头哪会在意雌兽的想法,只要他的性器抵在裴源的口腔里,这就够了。
在数不清的抽插之中,黑豹的性器终于如他所愿几乎连根没入裴源嘴里,粗壮的前端冲撞在裴源的嗓子深处,分泌的体液刺激着粘膜。裴源此时脑内混沌不堪,缺氧的环境已经让他放弃了思考,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讨好能赋予他一切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