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当他死了(2/3)

“临州分府那次，我带的根本不是什么国师内府的佩挂，是我的私佩。一个连临州府主都没认出的东西，柳云山一个连国都都没去过的人，怎会第一眼就认出我的玉佩？他认出的不是我的玉佩，是我这个人吧。”

心中一跳，抱着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希冀脱口而出：“老师，十六年前，我在临州的那时候，您，在哪？”

“看来那柳云山本来只是你替陛下监视临州黄家的棋子，不过后来得知了一些消息你从别处寻不到线索，便想到从我这里入手。怕是从临州寺再见开始，王爷就布好局了，就等着青阙下场。”

bsp;“不是柳先生，还能是谁呢？”安岳望进青阙的眼睛里。

“重要。”安岳一字一顿，慢慢抬手，将青阙扯着他衣袖的手一点一点拉了下去。他背对着青阙，也没有看柳云山，只道：“柳先生，我们走吧。”

说罢大步离去，却在门边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他侧着脸，背着光看不真切，似有痛色，“有恩必偿不是您教我的吗？怎么到了柳先生这里，却不算数了呢？”

青阙偏过脸，他的心疼得让他快要直不起腰了，“那个人真的如此重要吗？”

“精彩，精彩。”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转出来。

青阙没听懂安岳的意思，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深究了，他疲惫地扬扬手，“是我教你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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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您在不在临州？”

“”

“我”青阙抬手牵住安岳的衣袖，却垂下眼躲开了安岳期待的目光，“不在。”

“您，在，还是不在？”

青阙的指尖神经质地抽动几下，他恍然明白了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但他只能沉默。

“明白得不算晚。”乔冶冷峻的面容同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岁月将他打磨得少了些割人的凛冽，却更加深不可测，“白介喜欢你。那本王便给你个机会。”

青阙瞧着站在安岳身旁的柳云山，耳边是云鹰隐蔽却又清晰的呼吸声，震得他心都在发颤。他的唇抖了抖，脸上强扯出一点笑，“问这个做什么？”

“用白介换安岳。”

青阙转身，是渡王。

“王爷别欺人太甚！”青阙喝道。他突然间意识地，周围太静了，除了他和乔冶再无旁人。那么先前听到的那道隐秘的呼吸就是乔冶的，现在

“青阙没想到这么多年，王爷还一直紧盯着我不放更没想到柳云山是王爷的人。”青阙用力地眨眨眼，将刚才快要疼出的泪忍了回去。再睁眼时，又是那个坚不可摧的国师了。

“白介当时便常夸你，现在看来，你也确实当得起。”乔冶点点头。

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了起来。

话音一落，安岳眼底的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