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大年(玄年玄钧)(1/2)

时值除夕,村南卢秀才题写的桃符贴遍了村镇里家家户户的院门,门板上又兼有春牌与门神,都是红纸作底,一派地喜庆热烈,为肃杀严冬添了几分暖意。唯独村东头一间小院,门上空空荡荡,一丝朱红也无,侧耳听去,人声几不可闻,远不似别家儿孙满堂的热闹。

院中人倒不觉得冷清,玄钧收拾完午饭的杯盘,又去准备守岁的晚食宵夜,在厨房忙碌着,就被另一个住户缠上来。

玄年是年兽化形,平素偏喜人气,极爱出门闲逛,却怕红怕响。他原型如凶狮,看着威风凛凛,赴喧沸集市时,就缩作犬状,卧在道长怀里,借他衣袖捂耳。而年节将近,到处贴红挂符,更有半大少年们呼朋唤友,四处点爆竹捉弄行人。因此他不得不困居家中,无聊至极处,催生烦躁,只能找玄钧排遣。好脾气的道长被怕寂寞的青年伸长手臂搂住,几乎挪不动步,无奈地敲了敲抵在肩头的脑袋:“松开。”

玄年向来寡言,此时也不出声,只蹭了蹭他颈侧权作回应,一双猿臂依旧勒住怀中人腰腹。玄钧无法,只好拖着人料理食材,将村口郑屠户送的羊肉焯水,拣几片今年带这人新采的紫苏叶,再随意抓些灶旁的香料,加水与佐料焖作一锅。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这么动作一番,更使玄年躁动起来。他不老实地摸进里衣前襟,熟门熟路地捏上了对方胸前两点突起。

“玄年,别闹”玄钧猛地吸了口气,沉下脸,语气严厉就要训人。胸前作乱的手闻言止住,股间却又被硬物抵住。他无奈叹气,假作不知,镇定地往锅里又舀了两瓢水,盖上木盖,才抚额道:“行了”

剩下“回房”二字未说完,才克制了半晌的青年,已拉着他到一侧案台处,急急扯开那玄青色道袍。玄钧一时不察,被推搡着半坐在那台案上,又好气又好笑:“玄年,松手。”

向来任性的青年闷哼一声,倒真的停了手。只见一段灵力凝就的绳索凭空出现,一线金光自玄钧指尖延伸至玄年颈间。这法器不知名讳,颇似太上老君的幌金绳,其中不寻常处只有玄钧自己知晓。当日与年兽一场鏖战,他虽承载鸿钧老祖一缕神念,却终究是肉体凡胎,不得已才押下己身命格,以因果作缚,镇住这只天地煞气托生的猛兽。从此,两人的命数因果俱连在此一线,无法松解,或许唯有玄年修炼得道后,才可消弭。

“唉,好了,回房吧”玄钧转头避过对方委屈的眼神,略整衣衫,迈步走出厨房。青年低头乖乖跟着,任由那仙索套住颈项,从旁看来,颇似只遛弯时被主人规训的巨犬。

等到卧房中,道长撤了禁制,就被这人形巨犬扑倒在床,衣袍被一并撕扯开,扔在地上。急不可耐的青年好不容易将二人衣衫褪尽,便挺着粗硕的阳具胡乱去顶玄钧腿间。

“等、等等”玄钧实在气不打一处来,这年兽并非蠢笨,急起来,不知是真忘还是假忘,真个是他暗自骂了一句,再次毫不留情现出指尖那套索,勉强使自己得空翻了个身,再摸出枕边瓷瓶,沾了其中香脂,咬牙去够自己后方。

玄年不得动弹,眼巴巴地看着道长两指在那处宝地进出,不免下身硬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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