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贴着沙发边缘坐下,点点头。
江心梅眉头一皱,抬手抚平了耳旁的头发。“他终究是要和书君结婚,至于你”她抬眼看着全身紧绷的辜星“我和他爸爸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听见结婚二字,辜星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随即如山洪暴发般说出“不可能。”
他态度极好,但语气不善。江心梅这是捏住了他的底线。让他现在有些失控。
江心梅叹一口气,双手平放在膝上,细碎的水钻镶在装饰精美的裙上一闪一闪,每个角落都在讽刺辜星的自作多情。
“小辜,你难道想就这么纠缠着孟泽吗?”她深吸一口气耐下不满,不紧不慢地轻声说,言辞恳切,让人为之动容,可接下来的话让辜星止不住地发抖。
“孟泽需要一个助力,不是一个累赘。”
“书君和他门当户对,这能帮上傅家,也能帮他自己。”
“我送你去读最好的学校,你还小,不能就这么荒在这里。”她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茶,茶水早散了热气,眼下是就是一杯冷水。
辜星埋着头许久不说话,“不可能。”他哆哆嗦嗦地重复,抬头后却是满脸的泪水。江心梅眼中闪过一抹惊诧,随即恢复如常。“你也不想寄人篱下的。我知道。”
这是一场让辜星浑身发抖的对峙,可无奈于江心梅却句句属实。现实被人无情地戳穿他又能怎样?他无力去反驳这一切,他甚至连一片属于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都没有,又何谈去帮助傅孟泽度过难关。他好像被人挤在一个很小的角落。失去了自己的价值,变得毫无用处,没有光芒,抬头只是一片深渊。
“这是一张机票。去还是留,你自己想清楚。”江心梅放下茶杯,拿出一枚信封。
“柒柒”辜星断断续续地小声喊,“我要带上他。”
江心梅大惊失色,随后收敛了情绪,柔声劝他“你一个人,带上一个孩子那不是更难吗?把孩子留下来,我们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环境。”
辜星充耳不闻,只是兀自颤巍巍地伸手去摸桌上的信封,“去哪里?”
江心梅说了一个国家的名字,恍如一座被人抛弃的孤岛。辜星神色恍惚地转头看向摇篮里安睡的孩子,转过身来,“好。”
此去一别不知多少年才能相见,辜星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执拗着要生下这个小孩,以及失去了另一个未曾蒙面的孩子,这除了带给他更多执念与羁绊,带来了割舍不断的亲情与现实的无法超越,又带给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