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事实上,他最不能接受的其实是自己两年前犯下的错,那个差点要了南庭性命,后来又造成这一切误会的起因。
只要一想到那些被倒进马桶冲掉的保命药,于丞的愧疚就像心魔一样缠住他,在他的梦魇、他的心里一遍遍抓挠,然后继续潜在身体某个黑暗的地方,滋生蔓延。
于丞苦涩一笑:“我离开不是因为他爷爷,是我自己,不爱了、懦弱了、承受不起了。”
“是吗?”明淮嘴边挂着温柔的微笑,抬手拨开于丞遮眼的刘海,“如果南庭的爱承受不起,你觉得我的呢,我也爱你。”
温热的指腹顺着于丞鬓角滑至脸颊,他慌忙后退。
“干嘛要躲我?”明淮说,“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南庭。”
于丞躲开明淮视线:“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淮哥,那晚我——”
“够了!不要再骗自己了。”明淮打断于丞的话,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柔和,显得严肃认真。
那晚还没来得及深入的吻,明淮到底是想通了。
那不过是于丞用来杀死南庭杀死自己的刀,自己成了他手中的刀柄。
“于丞,其实爱不爱、痛不痛、舍不舍得,这些你已经写在脸上。连我都瞒不过,你还想瞒过对面那家别墅的主人吗?”
演了无数场戏的于丞,终究演不了自己的人生,一眨眼一抬眸都能轻易出卖自己内心。
被明淮拆穿,他无从辩解,只能低头沉默。
明淮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的脸上有虏获人心的笑容,眼里有光亮的星河,这也是我为什么突然就喜欢上了你,因为我从来没见谁进了娱乐圈之后,还能像你那样纯真。”
“但是现在,我只看到你脸上的痛苦、眼里的无奈、心里的束缚,还有黯淡无光的憔悴。你接受不了除南庭以外的任何人,所以不管走多远,你都逃不过你真实的内心。”
“淮哥求你别再说了。”于丞嘶哑的声音有些疲软无力。
对方的话无疑戳中他心坎,唤起了心底对南庭的依恋。如果再说下去,他这些天的自我欺骗将彻底被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