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就是当个玩物而已,不影响正室的尊贵。
萧寅不知如何辩驳娘亲,对,他想把顾依占为己有,他不信自己将来好好对待顾依,顾依能一辈子不领他情,他知道顾依欠缺什么,他愿意给,顾依向往驰骋旷野,他就随,顾依喜欢舞刀弄枪,他就陪,他不会让顾依再挨打、再受累、再挨饿、再被侮辱……
如何可以,在对顾依说出这些允诺之前就先侮辱顾依?
“爹、娘,若你们真觉得这么做没问题,那我宁可不要顾依进这家门,顾秦当他是禽兽,你们,和顾秦无差。”萧寅沮丧地说完后又离家,萧儒没有留他,做父亲的知道儿子难受,事到如今,他只烦恼该如何收手才可以万无一失。
“要是我们家拒绝,顾秦也许会应了王家庄。”萧夫人说。
萧儒对王家庄提亲的事并不知情,他听萧寅说王药和顾依已经和离,以为没有王家的事。
萧夫人看夫君震惊,就把王家庄的壮举细说,女人家对这种消息都是比男人收得快而多。
“王家庄这代只有一个男丁,竟然要娶顾依做正房,想来才是真情真意。”萧夫人喃喃。
王家庄是平民,是生意人,家族甚至没有人考过功名,和朝廷一点牵丝都无,顾依嫁过去,了不起就是贤内助,谁要借他造反或是赖他造反都很是无稽。
萧儒眼前一亮,握拳击掌,“成全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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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顾秦在书房准备就寝,瑶灵来找,说夫人要见,顾秦于是前去夫人卧房,刚到房门,门就自内推开,那个叫紫奚的,夫人从琴楼买回来给顾玖当书童的俩男孩之一,从房内出来,身上披的外衣虽厚实,但竟随意敞开,他裹紧衣领,向顾秦笑眯眯地问安,脚步踉跄虚浮地离去,双手还摁着后腰在揉。
顾秦见怪不怪,进门后把房门带上,见夫人和衣在榻上半躺,便坐到榻上。
“夫君,你觉得萧家会否答应那条件?”
“答不答应不是重点。”
顾夫人沉默半响,手指探入夫君衣衫,轻语:“原来如此,夫君精明。”
萧家最终要不要顾依都不重要,只要顾家开的这个过分条件,传到皇上耳朵就好,那样皇上就不会怀疑顾家有心操纵顾依这个生有皇族血统的孤儿。
“要是没能和萧家结亲,那着实可惜,王家庄难以操控,对我们家有害无益。”
“夫人说的有理。”顾秦让夫人给自己解去衣物,而后便跪伏在夫人身上伺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