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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离白絮只有不足一寸的时候，钟澍面前的人消失了。

钟澍笑着，瞳孔涣散，透出幽绿的光芒，“白絮，你说你当年要是能觉醒，封景淮还会死吗？”

红色爬上白絮眼珠，渐渐爬满眼白，他通红的眼睛透着杀意，剑在手中转了个方向，直直朝钟澍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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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化作灵力再重聚没什么奇怪的，所有妖族都会，钟澍握着剑观察四周，预判着白絮会再攻过来的位置。

莫谦行的气息扑面而来，钟澍呵呵笑起来：“莫谦行已经成了我灵力的一部分，接下来该你了。”

后面有白絮的气息，钟澍猛地转身，预计的攻击没有出现，反倒是冰凉的剑从后面刺穿了自己的肩膀。

钟澍不慌不忙，吸收干净最后一丝属于莫谦行的灵力，从树后冒出身来，“你还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可惜你还是晚了一步。”

杀了他。

地面一震，白絮踏着树尖落在地上，嘴里低声吼着靠近钟澍藏身的那棵树。

钟澍心下大叫不好，化作灵力逃开，回到攻击白絮之前的位置。

白絮愣了片刻，慌得几乎不会思考，可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急。

白絮浑身一震，感觉脑子有些晕。

钟澍更惊讶了，捂着受伤的肩膀，笑了一声说：“原来你的能力也是幻术。”

“嗷。”莫谦行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笑。

都在自己计划之内，也不是很慌。

钟澍轻而易举化解他的第一招，跳到几米远之外，张开双臂仰头望着簌簌落雪的树梢，身体中溢出淡金色的灵力。

说着钟澍将手贴在莫谦行心口，轻轻一用力，怀里的莫谦行瞬间化作了一道淡金色的灵力，被钟澍吸进了体内。

“你知道吗，他剖心给你的时候何其痛苦，那是活生生把心剖出来啊，对于一个普通人，你说他要怎么忍受？”

他或许在说谎，而且就算是真的，也要先打到他，说不定还能救莫谦行，这个时候要是急了，只会中计。

跑到山顶，钟澍藏在一棵树后面，看了看怀里的莫谦行，冷笑一声说：“要怪就怪你出生不好吧。”

再看过去，原地只有一把剑凌空悬着，紧接着已经消失的白絮慢慢出现在那里，身体由淡变深，盯着钟澍收回了悬着的那把剑。

颤抖的手渐渐冷静下来，白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冷静过。

白絮没看到他怀里的莫谦行，焦躁得左右踱步，弓着腰吼了一声，变回人形手里握着剑就朝钟澍攻了过去。

这一剑太过凌厉，钟澍惊讶片刻，躲过之后用灵力凝成一把更粗一些的剑，刺向白絮胸口。

钟澍的声音很远

因为幻术，自己看见白絮消失，其实他一直在那里。这种现实感官上的幻术，妖族没几人会。